明明爱得那样浓郁,情意几乎要从每一个对视的眼神中溢出来,满胀得她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狼狈的错开视线,假装并未窥见,为何在他们真正触碰的时候,却如此小心翼翼地掩藏?
林珝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想伸手,然后拥吻,然后占有。
如同此刻,如同此夜。
徐秉文的生涩其实也只有那片刻,当意识到林珝是真正愿意接纳他之后,几息之间他便反客为主。
刚刚亲吻的时候林珝还嫌他小心翼翼,在直面了徐秉文不知疲倦的热情索取之后,她开始后悔自己的主动招惹。
但徐秉文就那样可怜地看着她,落下来的吻又热又软,细细密密地印在她身上,好像要将她心底所有的缝隙都填平,林珝还是心软了。
好像从小到大,她总是对他心软。
心软总是会招致得寸进尺的。
第二日起来后,林珝看着锁骨边缘遮也遮不干净的暧昧印痕,面无表情地想着这句话。
但看到身后徐秉文小心翼翼地注视着她的眼神,刚硬起来的心又软了,说到底,这也不是徐秉文一个人的错。
是她明白得太晚,回应得太晚,又回应得太仓促,以至于让他一遍遍地索要亲密与触碰,来证明她真的存在,真的不会离开。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