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94千年狐狸面前玩什么聊斋(1 / 2)

酒会人多,宁然本来是呆在聂取麟身边的,结果看到熟人客套几句之后又遇见了下一个熟人投来眼神,只能跟着聊天,如此以往聊了几轮又走了两步之后,不知不觉就找不到人了。

不过在这里也不用担心丢,宁然索性去餐台随便取了几块小甜点,找个位置坐下休息一会儿,打量着面前来往的人,心里复习一下相关的八卦。

这也是她参加宴会时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

视线扫到个眼熟却没打过招呼的女孩子,宁然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费了点力气才把那个人在她的记忆里对上号。

其实她们也不是很熟,说过的话仅限于刚加好友之后的系统自动问候语,那个人是某家的千金,宁然甚至连她姓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宁然知道,这个人就是几个月前在自己生日party上拍了聂取麟照片并发到朋友圈的。她拿本人照片当头像,宁然清楚记得她的脸。

当时评论区的人都在说她们般配、合适、有情况。

宁然很快想起当时评论区那些留言,是拿聂取麟和她打趣的,是调侃两人关系的,是揣测暧昧的。她也回复了,模棱两可的态度。

大脑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生成对应的景象,她心里某处细微地刺痛了一下。

其实这些都很正常,有人就喜欢开这种玩笑,而且聂取麟外在风度翩翩、谦逊优雅,往俗了点说长这么帅人又多金,谁会不喜欢这样的男人呢?

宁然早在第一眼看到聂取麟的时候就觉得他看起来像是前任能组一场足球赛的。她自己心里都清楚,这些都没什么。

但是感觉就是不一样,心里空空的,突然很慌乱。

像脚下一直踩着的冰面裂了个缝。

再往前走,不安全。

唉,烦!她叉了一块巧克力塞到嘴里嚼了嚼,酒心的,很好吃。

吃了没两口,一股香风从鼻尖传来,有人坐在了她旁边的沙发上。

“宁小姐,我可以坐这里吗?”

女声娓娓动听,宁然偏头看去,是今天酒会的主家袁家的大小姐。

宁然也是第一次见到她,据说她常年在国外,今天宁然和聂取麟来的时候一起和宴会的主人一家打过招呼,记得她叫袁幸,年龄比她稍微大一些。

“可以呀,袁小姐请便。”她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礼貌回道。

其实宁然很想说这个场子今天都是你家包下来的,你想坐水晶吊灯上都行。

但宁然还是忍住了,倒不是因为袁家实力雄厚而怕她,主要是这话和不熟的人说总显得有几分阴阳怪气的攻击性。

宁然平时也不这样,在这种场合里,她对所有陌生人都是保持着面上的礼貌,虽然做不到聂取麟那么面面俱到,但也让人挑不出大错来。

宁然看到袁幸的第一眼就感觉不舒服,几乎是本能地产生拒绝的情感。

她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袁幸长得不丑,是个漂亮的美女,身段姣好,行为举止也进退有度,对谁都客气。

也许是因为宁然知道袁幸几年前差点跟聂取麟订婚,是家长们主持的,后来不了了之了;也许是因为袁幸看她的眼神很怪,带几分探寻,力道控制得很好,卡在恶意和善意之间;也许是因为袁幸看聂取麟的眼神有几分不同于别人的柔和;或者又是因为她跟聂取麟说话时,似乎放轻的声线,跟她眉眼间几分自信的样子搭配在一起很微妙。

总之,不喜欢、不顺眼。

宁然不是很想说话,又叉了一块巧克力塞到嘴里,这样可以假装自己在吃东西不方便说话。

这是她摸索出的社交经验,毕竟一般看见个嘴巴鼓鼓的人,也不会有人上去搭话。

但今天不一般。

“宁小姐,还不知道你和聂少是怎么认识的?”袁幸和她说话,声音带笑,像是朋友之间寻常问起一件小事。

“唔,相亲。”

“原来是这样……”她惊讶一瞬,很快又笑着说,“我以为聂少是不喜欢家长安排的。”

宁然含糊地唔了一声,又叉一块巧克力送嘴里,开始嚼。

袁幸接着说:“毕竟我当年差点跟聂少订婚……但是他回绝了,我听我爸爸说,私下的理由是不想父母干涉婚姻。”

说罢,又歪头看着她笑:“只是没想到宁小姐是这么认识他的,看来这几年聂少的口味也有变化。”

从礼节上来说,宁然应该回她了,找点话题回一下,让场面不那么尴尬。但她不是很想回,她心里很不舒服。

很多原因,不仅仅是因为她傲慢的气息扑面而来。

宁然也在这时顿悟了一点,发现聂取麟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同样是上位者的姿态,他就不让人讨厌。

聂取麟的高姿态确实是天生的,他生来就在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骨子里就是矜贵又自信的,难免透露几分上位者的从容和笃定。但他平时总是风度翩翩的,优雅从容,不管对谁都是如此,对亲戚、对公司高管、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