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真一把擦完的刀具放回刀架上,“妈妈和优有晨练,和我们就没有了?这不公平。”
真一走过来,把美波手里的杯子抽走放在岛台上,然后轻轻推着她往客厅走。
他坐在沙发上,拉着美波的手让她在面前的毛绒地毯上跪坐下来。
“还是说妈妈想反悔昨天的话。”
“什么话。”
“以后会主动,这句话才过了一个晚上。”
美波跪坐在茶几与沙发之间,抬头看真一。他坐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分开,手肘撑在膝盖上俯下身,逼近了她的脸。
“我没有反悔。”
“那就好。”真一笑了一下。
游马从岛台那边走过来在真一旁边坐下,手里拿的纸巾擦了擦嘴角的面包屑。
美波跪在两个人的前面,仰头看着他们。
真一往前倾了倾身体,一手解开自己裤腰上的系绳,另一手探到美波的后颈轻轻把她往前带。
“妈妈,先从我开始。”
深色的布料松开来,那根充血硬挺的东西从裤腰上方弹出来。
美波伸出手指环住了打在脸上的肉刃,真一的呼吸在她握住的瞬间变重了一点。
她的脸靠近,唇瓣碰到了前端渗出透明液体的龟头,舌尖伸出来轻轻舔掉那滴液体。
“嘶……”
真一的手移到她的后脑勺上,微微向着自己用力。
美波张开嘴含住前端,舌头绕着舔了一圈,侧着脸压在他的大腿上,吮吸着龟头边缘的沟壑往下深吞。
肉棒被她吞得更深,龟头快要卡进美波咽喉,美波把那根东西从喉咙里退出来半截,又吞回去。
“妈妈……你早上的技术比平时还要好。”
美波没办法回答他,嘴巴被那根粗长东西塞满,龟头在喉咙口进进出出,撑开喉管软肉,呼吸混着唾液在茎身上摩擦出黏糊水声。
她侧着头往里吸的时候,一只手伸过来捏了捏她还裹着舔弄的半张脸。低头一看,是游马把自己的裤腰拉开了,硬着鸡巴蹭到她手边,嘴抿成一条直线。
美波用空着的那只手握住游马,游马的呼吸开关被拧开了,喘得比真一更用力,每一下都带出鼻音。
像在比着什么。
美波含着真一的东西,手帮着游马撸,手指圈住茎身上下套弄。游马的龟头往她掌心里顶,挺腰的频率渐渐和她的节奏不同步了。
客厅里响着两个人交迭的低喘,真一的手指收拢,抓着美波的头发让她吞得慢了一些。
当她用舌尖抵着马眼吸出一股淫液时,真一腹部绷紧得能看到肌肉的线条。
啵的一声,美波把鸡巴吐出来,转身又去给游马舔,把龟头重新吞进喉咙里的那一刻,游马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背脊绷直。
美波觉得自己下巴已经开始酸了,手指在游马的根部轻轻按着,把溢出淫水的马眼含住重重一吸。
游马的大腿明显抽搐了一下。
“妈妈……这样太狡猾了。”
游马的声音都在发颤。
美波半途又转回来,吐出他的龟头时啵声拖出明润银丝。美波换到真一那根沾满唾液水光的鸡巴上舔了一口,真一就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往里慢慢顶。
龟头抵在喉咙口的软肉上磨了一圈,感受那里的湿热收缩夹紧龟头。美波支吾着绞吸,整张脸都贴在他阴毛浓密的耻骨上。
她刚刚舔真一时,身下的游马只能用手撸,等她再转回脸照顾游马时,真一就伸手托住了晃荡的乳团把玩。
不知道换了多少个来回,美波的下巴已经酸到发痛。沾满唾液的嘴角流出的水把胸前布料打湿透了,口干舌燥却连喘息的功夫都没有。
她的嘴唇微微肿着,眼睫毛沾着生理泪水,呼吸从鼻子往外断续地喷。
真一先退了一步,从她嘴里退出来,指尖把黏在她脸上的碎发撩到耳后。
“妈妈嘴累了。”
美波确实已经嘴唇发麻,下巴酸得不想再动,但听到他用那种语气点破的时候还是下意识想嘴硬。
“还……”
“不用逞强。”
真一的指腹擦过她嘴角,把她下巴上挂着的唾液擦干净。
他和游马交换了一个眼神。
真一从沙发上下来,跪在美波身后。
他扶着她的腰把她上半身压到沙发垫上,膝盖挤入她双腿之间让它们分开,扶着自己那根硬了太久的鸡巴在小逼口上下蹭了两下,沾满溢出的汁水作为润滑,一挺腰直接插到底。
那一瞬间美波被撞得往前扑倒,脸蹭在游马的鸡巴上。
真一插进来的时候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扣着她的胯骨两侧,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