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合你的胃口吗?”
&esp;&esp;“怎么会,白老师难得请我吃一顿饭,我怎么可能会挑食?”顾止沉静地看着他,不动声色地撒娇,“可惜我的右手没法握勺子……”
&esp;&esp;经他提醒,白辞方才记起这茬。
&esp;&esp;眸中浮起愧色,白辞想了想,最终坚定地开口:“那我喂你吧。”
&esp;&esp;这么上道?顾止有些惊讶。
&esp;&esp;看着白辞专注地帮他吹凉粥,顾止油然生出一个荒唐的想法,这手伤得太值了些。
&esp;&esp;“张嘴。”白辞有几次照顾生病母亲的经验,但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esp;&esp;再加上青年盯着他的目光太炙热,白辞的手控制不住地抖。
&esp;&esp;顾止面色如常地含住略烫的粥,抬起左手抓住他的手腕:“我自己来吧,这样太慢了。”
&esp;&esp;虽说被白辞一勺一勺地喂饭,顾止心上特别熨帖,但遭不住口腔内被烫破了皮。
&esp;&esp;“你的手都这样了,别逞强。”白辞没答应,继续往他唇边递了一勺粥。
&esp;&esp;“不是……”
&esp;&esp;勺子被强硬地抵着他的牙齿,有苦说不出的顾止只能配合对方的投喂。
&esp;&esp;原来这就是甜蜜的负担。
&esp;&esp;二十分钟后,粥终于见底,顾止咽下最后一口,心想过会儿得让人送只康复新液来。
&esp;&esp;趁着自己吃饭,白辞将那两位站姐的信给顾止:“看看。”
&esp;&esp;顾止拆开信封,认真地看完信的内容,才问:“哪来的?”
&esp;&esp;“刚才我去了趟便利店,恰好看见她们蹲守在铁门外。雨下得那么大,也不肯离开,”白辞道,“我就收了信,想让她们放心回去。”
&esp;&esp;“谢谢白老师,”顾止顿了顿,忽而转移话锋,“你知道我们有cp粉吗?”
&esp;&esp;“???”白辞藏着心事,思绪比平时要慢,因此被他问得哑口。
&esp;&esp;他发懵的时候习惯眨眼,一双狗狗眼黑白分明,看起来特别好骗。
&esp;&esp;可顾止知道他一点也不好骗。
&esp;&esp;“你帮我传信的事传出去后,她们会误会你我关系匪浅。白老师不怕跟我捆绑在一起吗?”
&esp;&esp;白辞有点拿不准眼下他的态度。
&esp;&esp;顾止的话像是在警告他远离,但眼神里又封存着“你可怜可怜我”的神情。
&esp;&esp;事实上,顾止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句话。
&esp;&esp;今天白辞一反常态,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亲近他的举动,唯恐他的心不乱。
&esp;&esp;单单是因为愧疚,就可以做到这个份上吗?
&esp;&esp;适才被照顾的愉悦全部转为火上添的油,顾止收紧牙关,浑身的燥热来得毫无来由。
&esp;&esp;白辞眼看着他的神色如同窗外的天空一般阴晦,却又想不出他为何翻脸。
&esp;&esp;他没来得及说话,顾止换了个问题:“你看了我的直播吗?”
&esp;&esp;被青年的目光钉在原地,白辞莫名吞咽起口水。
&esp;&esp;原以为表白能够依据自己的节奏来,但照现在的情形,一切都被打乱了。
&esp;&esp;白辞选择静观其变,很轻地答“嗯”。
&esp;&esp;这很危险,他感觉自己像只朝屠夫露出脖颈的羊羔。
&esp;&esp;或许是因为太紧张,白辞添了一句:“你没必要这么做。”
&esp;&esp;他本意是想表达顾止行事前应该先考虑自己。
&esp;&esp;结果,顾止因为听见他说看了直播而温软的目光随即冷下来。
&esp;&esp;仿佛是行走在荒漠里的旅人,他于恍惚间看到了不远处出现的绿洲。
&esp;&esp;但喜出望外攒着最后的力气爬过去,手触及的却是海市蜃楼。
&esp;&esp;早就习惯了不是吗?顾止的嘴唇颤了颤。
&esp;&esp;他有好多话想对白辞说,可还有吐露的必要吗?
&esp;&esp;顾止可以接受白辞的后退,可以接受白辞的拒绝。
&esp;&esp;唯独接受不了对方把自己的喜欢当做不成熟的过家家。
&esp;&esp;真狠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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