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被那欠揍的笑惹毛了。
「挑衅!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放开我脑婆(超级无敌宇宙爆炸大声)」
「白神你那个笑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在炫耀」
「他在炫耀他在炫耀他在炫耀」
……
喻白的下巴还搁在季榆的肩窝,嘴唇贴着她的耳后,嘴角的弧度懒洋洋的挂着。
他的眼睛眯起来,弯成了两道月牙,看不见瞳孔,像一只吃饱了的狐狸,餍足又欠扁。
季榆看不到他的眼睛,但能感受到喻白的放松,放松到近乎慵懒,本来她也应该放松的。
但环在她腰侧的手指,指腹微微用力,陷进了腰窝的软肉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
季榆无意识的咬住下唇。
饱满的唇,被咬出一道浅浅的齿痕,唇釉的光泽在齿痕处聚成一小点亮晶晶的水光。
「可恶从今天开始讨厌眯眯眼」
「呜呜呜鱼宝快推开他啊」
「不是宝宝你怎么不躲」
躲?
她吗?
季榆双眸开始涣散。
刚见喻白的第一眼,就感受到了一股上位者的威压,年轻,矜贵,蛮不讲理,明明是笑着的,却隐隐有点疯感。
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花液悄无声息的泄出,她只是一只宅家小废鱼,根本,动弹不得。
何况她现在整个人被圈在怀里,后背贴着男人的胸膛,无处藏匿的压迫感,从后方涌出,攥住了她。
季榆深吸了一口气,想开口说话,但喻白先动了。
他的右手从她腰侧抬起来,指尖拨开她垂在脸侧的碎发,别到她耳后。
滚烫的指腹擦过她的耳廓,带着薄茧的粗糙感,顺着耳廓往下,沿着脖颈的曲线慢慢滑过去。
季榆的呼吸乱的离谱。
「白神你的手!!!又在乱摸!!!」
「可恶这下我真成无能的丈夫了」
「呜呜呜难道就因为我长得丑脑婆就不要我了吗」
「楼上别哭了你长得不丑!」
「真的吗兄弟感动了」
「小丑吧(微笑)」
「楼上你闭嘴让他再感动一秒不行吗」
喻白半敛着眼,懒懒散散的,手指停在季榆锁骨的上方,指腹轻轻按了一下。
她锁骨窝很浅,刚好能容纳他的指尖。
喻白的手指在那里画了一个极小的圆,然后克制的收了回去,重新环上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凑不要脸!长得帅就可以动我脑婆吗?」
「鱼哥你怎么不说话宋时养的就是鱼」
「嘘!鱼哥黑化中!!!」
「困子哥也没说话我睡觉时不困」
「困子哥估计早就疯了吧」
「哎…到这种程度大家可以咬纸巾了」
「我先起个头呜呜呜呜呜呜呜~」
季榆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她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弹幕,声音软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大家……大家不要激动……今天是……双人直播呜……”
弹幕区又是一阵狂轰乱炸。
「双人直播???」
「鱼宝的意思是我也有机会上位和脑婆一起直播了???」
「兄弟们虽然白神很欠揍但我又活了嘿嘿嘿」
「宝宝你怎么不先找鱼哥???怎么不先找困子哥???」
……
为什么呢?
其实她有问过宋时予……
但结果是……
“因为……”季榆红着脸,声音小了下去,“只有白白……给我发了体检报告。”
嗯,
绝对是因为体检报告的原因,
腹肌的事她是绝对不会说的!!!
小鱼心虚捂脸(t?t)
「体检报告???」
「什么体检报告???」
「等等所以白神能来是因为发了体检报告???」
「那鱼哥和困子哥没发???」
「我睡觉时不困:艹」
嚼了半盒橘子味硬糖的程淮野终于忍不住开喷:
「我睡觉时不困:宋时养的就是鱼你t让我去的那是什么破医院?都几天了???」
虽然知道自己就算做了体检,也不可能第一个找小鱼,不止是他,连宋时予也不行,不能第一个……
但暴躁的情绪压不住……口癖也压不住……牙根开始发痒……酸胀……
想咬。
宋时予的弹幕终于飘了出来,还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调子。
「宋时养的就是鱼:三甲」
「我睡觉时不困:三甲怎么这么慢」
「宋时养的就是鱼:你问我?」
「我睡觉时不困:我问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