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远处的天剑宗后山,李沧澜坐在灶台旁边,手里端着一碗凉了的姜茶。那只兔子趴在他脚边,耳朵竖着。他看着天上的月亮,月亮很圆。
&esp;&esp;沈青蹲在他旁边,手里也端着一碗茶。“宗主,你说人活着,图什么?”
&esp;&esp;李沧澜想了想。“图个安心。”
&esp;&esp;沈青沉默了一会儿。“我在那条路上走的时候,心里不安。回头了,才安了。”
&esp;&esp;“那就对了。路走多远不重要,安心才重要。”李沧澜把碗里的茶喝完,站起来,“明天还来劈柴。”
&esp;&esp;沈青点了点头。“来。”
&esp;&esp;李沧澜走进灶台旁边的棚子里,躺在竹椅上,闭上眼睛。灶膛里的火已经灭了,余温还在。那只兔子从灶台下面爬出来,蹦到他脚边,蜷成一团,也睡了。
&esp;&esp;月光洒在后山上,竹叶沙沙响。茶摊的灶台还热着,明天还有人会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