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等毕业答辩之后再说!
尹咚沉吟片刻,微微颔首。
“既然如此,还希望老爷子说到做到。”
“自然,自然……”
闹了这么一出,宴会无论如何也举行不下去,但凡故意传播过金默谣言的人一个个如丧考妣。
金默带着尹咚一走,人也霎时散了个干净。
尹咚心里五味杂陈,接收的信息量过大,感觉cpu都要烧了。
金主包养他不是为了让他给季远尘当替身,而是真的想要包养他?
那为什么季远尘出国那段时间,金默几乎天天去金海买醉?
为什么那些人说季远尘是他的白月光他从没反驳过?
哦,忘了,金默从来不把别人当回事,袁启轩又是个碎嘴子,他说的话金默从来都只当乐子听。
那也不对啊,他们不是纯洁的包养关系吗,什么时候成男朋友了!
金默该不会是不想给钱了想白嫖吧!
不对,他现在有钱了。
想到刚刚季老爷子给他卡里划过来的那笔巨款,后半辈子别说他躺平啥也不干,就算想夜夜笙歌包养十个八个男模都够了!
但这也不是金默抠搜的理由啊!
金主不吐钱了那要他有啥用?
不知道尹咚奇奇怪怪的脑回路,金默一路把人拽进车里,两人正襟危坐,气氛有些微妙。
“所以,你也一直觉得我找你是为了当季远尘的替身?”
尹咚眨巴眨巴眼睛,不闪不避回视过去。
不然呢?
金默闭了闭眼,颇为挫败。
“不是……那你感觉不到我对你的心意吗?”
什么心意?
哪有什么心意?
尹咚感受到的全部都是来自老板的关怀与雷霆。
不管好坏他照单全收,能消化的消化,不能消化的就吐出来呗。
金默:“……”
面对青年懵懂无辜的眼神,金默难得语塞。
直觉现在不是表白的好时机,却又觉得如果不说开,这迟钝的小孩还不知道哪天就卷钱跑路了,怎么想怎么不踏实。
金默深深吸了口气,双手按住尹咚的肩膀,眼神郑重且专注地望向他。
对上那道过于灼热的视线,尹咚无意识绞紧手指,心脏跳错了拍,就连呼吸节奏都变了。
车内安静至极,一时只能听到对方呼吸的声音和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尹咚抬手捂住心脏,直觉继续下去事情就要往他控制不了的方向发展。
“等等!”
他深呼吸几口喘匀了气,有些回避的移开视线,他眸光看向不远处的路灯,眼神不断跳动着,拼命掩饰心底那点掌控不了的不安。
金默只是他的金主,是他的老板。
对老板产生感情无异于干白工,白白搭上时间和付出,还拿不到钱。
“我……我马上就要毕业答辩了,这几天会专心准备,你,你千万别影响我,我会搬回之前的房子住,其他的就等我答辩完再说吧。”
撂下这么句话,尹咚拉开车门仓皇逃下车,拽上等在门口的季远凌急匆匆跑远。
半晌,一声无奈的叹息从半开的车窗中传出。
还能怎么办呢,小孩都这么说了,不顺着他又要闹脾气。
他不信尹咚对他一点儿感情都没有,更不信尹咚会迟钝到察觉不出他的感情。
算了,反正人就在他眼前也跑不了,一切就等他毕了业再说,正好家里还差一把火,等铺好了路,小孩就不能再埋起脑袋当鹌鹑。
直到一对小鹌鹑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金默这才从储物层抽出一包香烟,拿出一根含在嘴里,蓝色的火焰随之升起。
车内没开灯,漆黑中只剩一点猩红,半遮半掩的烟雾被徐徐吹散,让人窥探不出车内人此刻的心思。
司机候了半晌,得到命令后驾着车驶离原地。
“等……等等!我开车了小咚子!”季远凌猝不及防被拉着跑出去很远,呼哧带喘撑着身体制止住他。
不早说!
早知道有车他还跑什么,本来就有些心跳加速,这会儿更是跳得乱七八糟。
忽然觉得有些没意思,尹咚也不想跑了,两个人并肩往回走。
季远凌看了看尹咚没什么表情的脸,又想想刚才发生的事,还是按捺不住八卦的心。
“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尹咚一直在想些有的没的,才有些反应过来。
“你跟金默啊!”
季远凌有些急,“这下都知道你俩是情侣关系了,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尹咚仰头看天,“有什么好说的,他是我金主,是我老板,我俩的事他自然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季远凌颇为恨铁不成钢的屈指弹了弹尹咚的脑门。
“少给我装傻!金默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