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转头看向旁边的白酒酒,“傻白甜,吃饼干吗?”
白酒酒对他的称呼很不满,但什么都没说,只是伸手接过了饼干。
陈同光对胖子笑了笑,胖子冷笑道,“没有你的份。”
“我知道,包里还有自带的。”他说着掏出那个粽子头,“肉干,吃吗?”
胖子眼睛瞬间瞪大,“你真吃?”
“开玩笑的。”陈同光笑起来,掏出两包牛肉干。
他撕开包装,自己就拿了两根,剩下的递了过来。
胖子摇头道,“不是人肉吧,胖爷不敢吃。”
他一边说一边已经接过了,对着袋子吸了一口气,“好像是牛肉味。”
胖子抓了两根递给我,“天真无邪同志,你替组织尝尝看。”
我伸手拿了一根咬了一口,感觉还不错,就直接抓了一把。
“我操,你这是干什么。”胖子骂了一声,快速将包装拢起来。
“试毒嘛,都吃了你就不用吃了。”我一边说一边将肉干递给闷油瓶。
胖子骂道,“是兄弟就要有福自己享,有难你去当,懂不懂。”
“你最好是这样做的。”我冷哼。
想着,我又觉得有点好笑,如果他是这样想也是这样做的,那我大概没办法走过那十年。
我慢慢吃着肉干,没来由地觉得难受,感觉心脏很疼。
对面的甬道口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他朝我们走过来,手脚很长,但是速度很慢,就像是一帧一帧的动画在缓慢播放。
我看不到他的脸,这人很高,头好像顶在天花板上,但是我无法抬头去看,只能看到他的身体和手脚。
而且他的手脚也是不正常的,长得有点扭曲,跟身体很不协调。
“他……过来了……”我说道。
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没有动静,心中无比紧张。
胖子转头好像说了什么,但我根本听不清楚,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重,自己都无法支撑了。
旁边突然伸来一只有力的手,将我托了起来。
紧接着,我感觉自己的嘴里似乎被灌了什么东西,我下意识吞咽,一下就被呛得咳嗽起来。
意识和感知慢慢回来,我发现自己靠在闷油瓶怀里,他用自己的身体支撑着我。
白酒酒手里拿着一瓶药水,一股奇怪的中药味散发出来。
“怎么了?”我问道。
“那不是得问你自己吗?”胖子冷哼,“要不是小哥和傻白甜都没事,胖爷就怀疑是那小子下毒了。”
我看向陈同光,又看向自己,有点不明所以,“所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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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问题了
白酒酒解释道,“你突然抽搐,意识好像不清醒,我怀疑是你后腰里的东西在作怪。”
“那你帮我看过了吗?”我问道。
“看过了,基本没有了,但是残留的毒素可能对你有一定的影响。”
白酒酒说完,看了闷油瓶一眼,又道,“所以,如果你有不舒服的地方,要及时告诉我。”
“我不是关心你,只是担心你要是突然出状况,到时候会拖累大家。”
“如果你不解释的话,胖爷都没往这方面想。”胖子看向白酒酒,竖起大拇指,“这一解释,胖爷就觉得你不清白。”
白酒酒有点不自然地别开脸,冷声道,“不是。”
“不是就不是吧,休息好了就开始行动。”胖子站起来伸了一个懒腰,“各位菜鸟,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只是一个运气比较好的新人,这是我第一次下地。”陈同光立刻举手,表演欲强烈。
我想着也配合一下,就道,“我也是。”
白酒酒看了陈同光一眼,起身将自己的背包背好,辨认了方向就走了,也不管我们。
陈同光立刻跟上去,喊道,“酒酒,等等我,第一次下来没经验,你可别丢下我……”
胖子看着他们消失在甬道口,转头看向我。
我看着他,试探着道,“大师,求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