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饭就好了。”
&esp;&esp;如意不好意思地“唉”一声,“哪能这样,我们来买猪还要赖你们一顿饭。”
&esp;&esp;“这有啥,买卖归买卖,人情归人情。就跟你说的一样,现在都不饿肚子了,不缺粮食,多抓两把米的事。”王婶大方地说。
&esp;&esp;如意走进去帮忙烧火。
&esp;&esp;魏邻长喊人回来了,楼照水取下草帽走进猪圈帮忙抓猪。
&esp;&esp;猪捆住四蹄,秤钩勾住绳索,再在秤杆的提绳上套上木杠子,四人合力抬起木杠,进而带动秤勾勾起猪。
&esp;&esp;拨动秤砣,秤杆稳住后,魏邻长按住秤杆和秤砣,出声说:“好了。”
&esp;&esp;猪落地,魏邻长报数:“九十七斤,猪还没喂,这要是喂了准超一百斤。”
&esp;&esp;楼照水上前看一眼,是九十七斤,他搁心里算好价钱,说:“再去称一下另一头猪。”
&esp;&esp;“可以,不过我忘了问,麦价你们给多少。”魏邻长问。
&esp;&esp;“三钱一斤。”
&esp;&esp;魏邻长满意,他带人去他媳妇的大姊家称猪。
&esp;&esp;另一头猪要重十三斤,是一百一十斤。
&esp;&esp;回到魏邻长家,楼照水跟如意报数,他小声问:“一头是七百二十七钱半,另一头是八百二十五钱,对吗?”
&esp;&esp;如意连连点头,“不错不错,比北奴和雀儿强多了。”
&esp;&esp;楼照水难掩兴奋,但到底良心尚存,不忍心踩着亲侄子和亲外甥女抬高自己,他说句公道话:“我比他俩大,也比他俩学算术的时间长。”
&esp;&esp;在教孩子算术一事上,如意总是先拿楼照水练手,他能理解和接受了,她再去教孩子。
&esp;&esp;“吃饭了。”王婶喊。
&esp;&esp;饭桌上,如意报出两头猪的价,她主动说:“凑个整,一头是七百三十钱,另一头是八百三十钱。”
&esp;&esp;“可。”魏邻长答应,“明天就不称了,你们把钱带来,把猪赶走。”
&esp;&esp;对方做事爽快大气,第二天如意过来送钱的时候,带了罐猪油送给王婶子,算作她留饭的回礼。
&esp;&esp;牛车空着,如意和楼照水拎着棍赶着猪一路走回去,走了小半天才到。
&esp;&esp;路过浮桥,如意在桥上看见她阿娘,她等了一会儿,等人下桥了,她出声问:“阿娘,你要去找我?”
&esp;&esp;“对。”傅母的目光落在两头大肥猪上,这两头猪可真不瘦,她闺女就是有本事,这附近的人眼红也是白眼红,想敲如意的竹杠,猪砸手里吧。她把手里的布兜递给如意,说:“遇到你我就不过去了,这是我晒的黍面,给你们兄妹几个各分八斤,你们忙得没时间做饭的时候,煮几碗黍面吃。”
&esp;&esp;黍面是黍米煮熟后晾到半干拌上面搓成比绿豆小的颗粒,晒干后再煮熟,煮熟再晒干。吃的时候舀一碗倒进沸水里煮两滚,拌上蜜就是甜的,拌上酱油和猪油就是咸的,吃的时候很方便。
&esp;&esp;如意接下,她看一眼天,离黄昏还早,来得及杀猪,“阿娘,你回去跟我兄姊们说,今晚都别做饭,晚上晚点去我那儿吃刨猪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