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欢总无情 落花啼,你
悲欢总无情
(蔻燎)
碍于曲双蛾在场, 落花啼给面子的没怼回去。
拖着银芽进屋换回衣服,拍拍银芽恐慌害怕而颤抖的后背,柔声道, “银芽, 别理他,他罚他的, 我把我三月的俸禄都给你,你是我的陪嫁丫鬟, 他曲探幽算哪根葱!凭什么管你?日后他若是抽风找你麻烦, 你只管告诉我,我找他说理去!揍不死他!”
“太子妃, 奴婢没关系的, 跟着太子妃即便没有月俸也过得舒心快活……今天,太子殿下是忧心过甚, 才会惩罚奴婢的,他以为你遭遇不测, 险些砍了那些侍卫的脑袋。”
银芽眨一眨眼睫,甜甜笑道, “太子妃,你不知道,太子殿下发觉你失踪,脸色黑得像墨汁一样呢,他很担心你。”
“……”
落花啼听不得旁人夸赞曲探幽,特别是不知她前世遭遇的前提下,忍不住一噎,摆摆手不言语了。
换好太子妃服饰,挽好发髻, 落花啼拜别了曲双蛾,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和曲探幽上了回逢君行宫的大马车。
银芽在马车外跟随,默默无言。
皇室马车轩敞得如同一间陈设俱全的卧房,落花啼坐右边,远远避开对面的曲探幽,一手扒拉一角锦帘,瞅着外头银辉四洒的月色。
“落花啼,你不觉得应该解释一二?”
良久,对面响起一阵压抑怒火的喉音。
落花啼头也不回道,“解释什么?不都说了是玩了一天吗?”
“果真?不会又去寻找那戴面具的丑八怪罢。”
一听曲探幽说花-径深是丑八怪,落花啼气不打一处来,怒目圆睁,“曲探幽,你才是丑八怪!你没资格骂他!”
手腕吃疼,珠钗撞击,噼啪作响。落花啼冷不丁被曲探幽一手攥了过去,半块身形倒在他怀中。
他蹙眉,“你真去找他了?落花啼,你是孤的太子妃,你何时能明白你的身份!既然已为人妇,何以还同其他男人纠缠不清?”
落花啼费力撑起上半身,一把抽-出自己红淤的手腕,磨牙凿齿,诮笑道,“你要这么想,那我也没有办法。”
此话一休,落花啼分明看见曲探幽的俊脸黑得比锅底还可怕。
逢君行宫。
翌日,清晨。
银芽,红药,将离,余容端来洗脸的事物为落花啼净面,梳妆打扮,忙碌了一个时辰。
出了正殿,红药窃窃私语道,“咦,太子殿下又不在太子妃这里安寝?”
将离看了看身后,没有银芽跟上来,压低喉咙道,“多正常啊,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成亲以来,两人晚上不是吵架就是打架,打得坏了好几张椅子,好几个香炉,好几扇屏风,那‘邦邦’声跟敲木鱼似的,我听着都疼!”
余容捂着嘴道,“哎,奇了怪了,明明两个人郎才女貌,看着别提多配了,怎么三天两头就吵得不可开交?真是一对小冤家啊!前些时候,太子殿下一气之下跑去悬书阁睡觉,好几天不回来了,太子妃跟没事人一样完全不慌张,想不通啊想不通……”
“咳咳!”
一声清咳,银芽推门出来,朝假山上泼了一盆洗手用的玫瑰花瓣水。
她微笑道,“三位姐姐好。”
红药,将离,余容纷纷点首,脸上红红的,“好,好,哈哈哈哈哈……”没笑完,赶紧抱着东西拐入一道长廊里。
一月后,坞山蝗灾有了新的进展。
坞山除蝗,郭兆陵制定了两个方案,其一是利用天敌的策略,培养和放养蝗虫的天敌来消灭蝗灾,譬如鸡,鸭,鹅,鹰这些喜食蝗虫的禽鸟,训练它们追踪蝗虫,进行捕食。总体实施下来,效果不错,但速度过慢。
其二,是利用大火焚烧,让百姓们在蝗虫聚集地点火来烧蝗虫,此计速度极快,一烧就是一大片。属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
郭兆陵本来是教百姓放火之前要规划出一圈防火带隔绝火焰,千算万算,不知是哪些百姓不听劝导,私自在山村城镇周围肆虐燃火。
恰巧那些天狂风大作,火势过大,红艳艳的熊熊烈火烧了几天几夜也止不住,最后遇见一场大雨,冲刷之下才灭了火。
结果显而易见,火海无涯,石裂土烂,大火一举烧毁几座镇子,烧死十余人,不可谓是惨烈至极。
两种法子有利有弊,交错使用居然误打误撞把蝗灾给消灭了。
然而,本应该是一件好事,可堪称功德无量的郭兆陵却被戌邕皇帝下令捉拿,逮捕入狱。
原是曲远纣遣去救援的士兵,刚到坞山便被滔天大火困在一地,堵住去路,苦苦捱了几日,一行人改了路线去往蝗灾最严重的坞山镇,一不小心闯进一间破败的屋子准备借宿。
竟在里面撞见御史大夫郭兆陵和两名曲水国后人在来往,密谋策划如何夺回曲水国领地。
因那些曲水后裔正是长年通缉的两人,被识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