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终于洗完澡,江辞染也要兑现承诺了。
&esp;&esp;江辞染羞涩地给栩星渊擦了擦身体,心里又后悔了,想要打着哈哈跳过,当然不可能把栩星渊糊弄过去。
&esp;&esp;江辞染只好嫌弃道:“……你腿也太长了,生那么大一只干嘛?”
&esp;&esp;跪在仰头估计能累得够呛。
&esp;&esp;江辞染双手叉腰,噘着嘴,呵斥这位三军主帅,道:“你且坐下吧。”
&esp;&esp;栩星渊竟然也真的猜不到他要干什么——直到江辞染在他面前跪坐下来,仰头那张雪白昳丽的脸,可怜巴巴地看着栩星渊。
&esp;&esp;江辞染心里追悔莫及,想把半刻前的答应的自己活活掐死,只要硬着头皮兑现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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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江辞染玉塑似得脸,淤血尽除之后,他身子也开始发育,其实已经处在男孩和男人的界线。
&esp;&esp;可是他实在太小了。
&esp;&esp;巴掌大的脸,樱桃似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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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咳咳咳……呕……”
&esp;&esp;半刻之后,江辞染伏在地上吐了。
&esp;&esp;他一张玉容狼狈不堪,脸颊、耳垂红透了,玉颈甚至浮了青筋,眼角洇出泪水,眼尾泛红。
&esp;&esp;又颤巍巍地想伸手、擦干净脸和嘴。
&esp;&esp;却被栩星渊止住。
&esp;&esp;栩星渊眼眸猩红,钳住他的下巴,认真端详他的脸。
&esp;&esp;下一秒,把江辞染像漂亮玩偶一样的从地上捞起来,塞进自己的怀里。
&esp;&esp;我一定满脸都是,好丢人,江辞染想。
&esp;&esp;有些东西糊到甚至江辞染的睫毛上了,他很不舒服,他又抬手想擦了,但被栩星渊单手就压住了两只妄动的手。
&esp;&esp;“下次不许这样了……”栩星渊看着他,心疼地说道。
&esp;&esp;“我就是特别想你……”江辞染含含糊糊地说道。
&esp;&esp;栩星渊忍耐着说道:“听话,不许做二次了,为夫舍不得你。”
&esp;&esp;江辞染真的难受,也实在忍不住这个伪君子了,横眉斥道:“你要真舍不得我,赶紧给我擦了!我看你是舍不得擦干净我的脸!”
&esp;&esp;栩星渊果然咬着他的脸颊也不肯给他擦,疼得江辞染忍不住打了他一巴掌。
&esp;&esp;栩星渊低低地笑了,才舍得拿毛巾给他擦干净,又亲了亲嘴,才放他去漱口。
&esp;&esp;“从来没这么好过……谢谢爱妻。”
&esp;&esp;江辞染追悔莫及,只觉得自己被糟蹋了,彻底脏了,急得原地跳。
&esp;&esp;他一定是脑子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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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晚宴。
&esp;&esp;宴会在王府举办,将一级的军士皆可参与,与会者还有真定府的知府、其他重州的知州、守城文官。
&esp;&esp;把酒作乐,欢饮达旦。
&esp;&esp;一道道的饭菜像是流水一样被人传上,甚至还请来了真定府里清倌乐队、歌姬舞妾,丝竹声声不断。
&esp;&esp;他们大多是武将,全然没有江辞染参加宫廷晚宴时候的优雅,有些性情的将军,喝着喝着还要把舞姬轰下去自己光着膀子,击甲而舞剑。
&esp;&esp;看得江辞染目瞪口呆。
&esp;&esp;栩星渊还悄悄告诉他,这已经是收敛的状态了,因为栩星渊让各个将军的家眷也参加宴会,而且不单独列席,坐在自己丈夫身边即可,所以看在家眷的面子上,好多人没有完全发挥。
&esp;&esp;栩星渊做的离经叛道之事已经太多了,这回让女眷同席,理由是男女平等,让人琢磨着‘惊世骇俗’。
&esp;&esp;但他又实在太厉害了,众人不免觉得殿下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esp;&esp;——不管!别问!先做起来!
&esp;&esp;所谓上行下效,栩星渊的爱妻、惧内人设,也在军中流行起来,所以军纪严格,也几乎没有出现过强抢敌国妇孺的事情。
&esp;&esp;江辞染无奈,至少栩星渊没给除了他以外的人说,人人平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等等造反悖论。
&esp;&esp;他只好提醒栩星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