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他把人请来,且签约了,她有意见,早干什么去了!
谢景:“可以。但事先说好。楼上有女眷,鲍大和俞九不上二楼。要是没有女眷,鲍大和俞九负责一楼,你上二楼给男客送菜。日后工钱一样,鲍大和俞九也不会像前几日那样帮你。酒菜打翻了,依照原价的一成扣月薪。若无异议,明日和今日来的王家姊妹一块上菜。”
该女犹豫不决。
苏二从厨房过来:“我叫掌柜的找女伙计,你跟我说,找到女伙计你就不用上楼伺候,可以帮我切菜。这会儿又要当跑堂?当酒楼是你家开的?东家,给她结钱叫她走人!”
该女脸色煞白。
谢景不忍心。苏二见状挡住谢景的视线。谢景心里想笑,他不忍不等于他会留下该女啊。
然而苏二不知,回头提醒:“掌柜的,算钱!”
谢景叹着气移到柜台后,拉出抽屉拿出契约直接撕毁,顺手给她结半个月月薪。女子一看这么多钱终于想起谢景多么慷慨,急忙道:“掌柜的,我错了,我不要——”
谢景走过去放她手中:“今日我答应你当跑堂,他日旁人也要当跑堂,我是不是也得松口?”
女子赶忙说:“我,我不当跑堂,我可以——”
谢景打断:“我这人一向言而有信。自然也欣赏这样的人。看来你我无缘了。”
女子又去找苏二:“苏小哥——”
苏二打断:“是我叫东家给你结钱,难道叫我把话收回去?同自扇嘴巴有啥两样?快别说了,西市要关门了!”
话音落下,鼓声响起,谢景关上抽屉,“走吧,诸位!”
女子想起什么,跑去后院找两个同伴。
那俩人也不想帮她。
苏二没有胡扯,该女也说过她在楼上伺候人大气不敢喘憋得难受,希望东家早日找到女伙计。
可是她们一块找活,彼此住的也不远,两人看着谢景关上房门,等他来到院中牵马,就言不由衷地说一句:“掌柜的,她知道错了。”
谢景:“楼上两人足矣。你是叫我毁约把王家姊妹拆开一人帮苏二切菜?”
那女子不禁问谢景:“那掌柜的方才咋没说楼上只要俩人?”
谢静:“因为我料到提出扣钱你便会犹豫,乃至拒绝当跑堂。”
女子不可思议地问:“东家故意骗我?”
鲍大着急回家,高声道:“东家没有骗你。旁的酒楼也是这样!要是客人因此不满,失手打翻菜的伙计还会被东家辞退。”
谢景牵着马出去。
苏二开口撵人。
幸好酒楼离路口很近,否则他们耽搁这么久定会被关在西市里头。
次日上午,两个洗菜的妇人过来,谢景问她们要不要再添两人。其中一人看向鲍大和俞九,说他们帮忙打水,烧火的小孩阿牛和十一人帮她们洗菜,忙得过来。
王家姊妹原先不清楚谢景人品如何,通过昨日被辞退的女人可以看出,谢景这个东家极好。
晚上回到家中同家人说起此事,家人认为谢景做得对,又告诉他们谢景把棉价打下来,跟着仁厚的他做事不会遭罪,姊妹俩不希望被辞退,赶忙过去帮忙洗菜。
谢景唤住她们:“你俩练端盘子,但手酸就停下互相揉一揉,晌午兴许就需要你们上楼。”
鲍大到厨房找来盘子就叫姊妹俩跟他去前边酒楼。
“五叔!”
熟悉的声音传来,谢景以为听错了,回头向酒楼看去,鲍大开口提醒:“雉奴小公子来了。”
谢景三两步过去笑着问:“你咋又来了?”
小不点扑向谢景,谢景抱起他放在肩膀上,小不点因为第一次坐这么高吓了一下。发现谢景抱得稳稳的,小不点高兴坏了。
谢景扶着他来到门外,只有八名禁卫,“你阿耶和兄长没来吗?”
拎着鸟笼的禁卫无奈地看一下马车。
谢景好奇地走过去,李恪的声音传过来,谢景便问:“是不是小鸟和小愔啊?”
李恪推开车门,满脸抱歉:“弟弟同雉奴约好一块过来,我担心他闹脾气就跟过来,幸好来了!只因雉奴抢先下来,他不高兴了就要回去。”
谢景笑道:“小愔想要比雉奴先见到我啊?五叔不会因为你比雉奴慢了就不喜欢你。反而觉得小愔懂事,知道爱护弟弟,叫弟弟先下来。”
少年半信半疑地看向谢景。
谢景:“我在意的是礼物。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啊?”
少年终于起身,跳下车夺走禁卫手中的鸟笼送给谢景。
谢景笑着:“怪好看的。五叔很喜欢。什么鸟啊?”
少年转向李恪。
李恪顿时想给他一巴掌。
考虑到弟弟阴一会阳一会儿,一天有十八变,这会子也不知道是阴还是阳,李恪只能替他说,“鹦鹉。这一只会说话。”
谢景佯装震惊:“和人一样说话?一定十分贵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