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器核对,或低声与旁边配合的银行工作人员询问细节。
趁着游双双查账的功夫,陈彬和袁杰也拿起电话,按照拿到手的名单和号码,开始逐一拨打。
大部分电话都能接通,接电话的员工或家属虽然对周日接到警方电话感到惊讶,但都表示人在家中,安全无事,只是被爆炸吓到了,请假休息。
陈彬和袁杰在电话里简单安抚几句,并告知近期不要离开市区,可能随时需要配合调查。
然而,当陈彬拨到一个名叫“柳丽平”的女柜员的家庭电话时,听筒里响了很久,却始终无人接听。
他又试着拨打其登记在银行的寻呼机号码,也迟迟没有回音。
陈彬的心微微一沉。
他不动声色地记下了这个情况,继续拨打下一个。
直到名单上所有请假人员的电话都打完,只有柳丽平一人,电话无人接听,寻呼无回复。
这时,游双双那边也有了初步发现。
她拿着一叠整理好的单据和一张手写的摘要,走到陈彬身边,秀气的眉头微微蹙着:
“陈队,有发现。那个耿金秋,确实和那家民爆公司的账户有非常密切的资金往来。”
“说说看。”陈彬精神一振。
“首先,那家所谓民爆公司的对公账户,开户人就是耿金秋本人,开户时间是去年六月。
但这个账户平时的流水很干净,主要是一些小额的资金进出。
但关键是今年1月31日这一天,这个对公账户有两笔异常的大额支出。
一笔,是转账到耿金秋名下的另一个个人储蓄账户,金额是八十万元整。
另一笔,是转账到一个开户地在邵乡县的个人账户,户名暂时不详,需要进一步查询,金额是十万元整。”
袁杰在一旁听得迷糊:“姐,这能说明啥?公司账户给老板个人账户转钱,不是很正常吗?分红呗。”
游双双摇摇头,耐心解释道:
“如果耿金秋是唯一的老板,他完全可以直接从公司账户取现或者转账用于个人,不需要特意先转到自己另一个个人账户。
而且,在同一天,同一家公司账户,向两个不同的个人账户分别进行大额转账,这本身就很不寻常。
更像是……在进行某种结算或支付。
更重要的是,这个对公账户虽然开户人是耿金秋,但从日常流水看,操作这个账户的,似乎另有其人,而且手法比较小心。
耿金秋更像是提供了一个身份和账户,实际运营者可能不是他,或者不全是他。
那八十万,有可能是给他的酬劳或者分成,而那十万,则可能是支付给某个人的货款或好处费。”
陈彬仔细看着游双双手指的那两笔转账记录,目光最终落在经办人签章栏——那里有一个清晰的签名和私章印迹:
柳丽平。
又是柳丽平!
家庭电话无人接听,寻呼无回复,而她恰好是那两笔关键异常转账的经办柜员!
这绝不是巧合!
陈彬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对李行长沉声道:“李行长,这个柳丽平,住在哪里?她今天没来,电话也打不通,我们需要立刻知道她的具体情况!”
李行长被陈彬骤然严肃的神情吓了一跳,赶紧吩咐手下人去查员工档案。
很快,柳丽平的住址被报了上来:邵城市东城区,春风巷,17号。
“双双,”
陈彬迅速做出安排,
“你立刻带着这些账目资料的复印件,开车回邵城市局,向戚支队长详细汇报我们的发现。我和袁杰去一趟柳丽平家。”
“明白!”
游双双迅速将关键资料整理好,放入公文包,对陈彬和袁杰点点头:
“那你们两小心,注意安全。”
“放心,姐,你开车慢点。”袁杰叮嘱道。
送走游双双,陈彬立刻对袁杰一挥手:“走,去春风巷!柳丽平很可能是个关键人物,必须尽快找到她!”
两人向李行长简单交代几句,便冲出银行,跳上停在门口的吉普车。袁杰发动汽车,熟练地掉头,朝着东城区方向疾驰而去。
车上,陈彬眉头紧锁:
“柳丽平是经办人,她失踪了。
耿金秋生死不明,家中发现巨额来路不明的财物。
同一天,八十万和十万的转账……邵乡县的账户……这绝对不是简单的非法储存爆炸物事故。
柳丽平可能知道内情,甚至可能参与其中。
她现在失踪,要么是知道危险自己躲起来了,要么就是……”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陈队,你觉得她和爆炸案有关?”袁杰紧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
“至少,她经手了可疑的资金流动。而且,她偏偏在这个时候失联,太巧了。我怀疑,她手里可能掌握了某些关键证据,或者,她知道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