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能想到零星几帧深刻的记忆碎片。
“是……是你吗?”席枫眼底氲着看不懂的情绪,嘴唇颤抖着,“小哥哥……”
…………
邬咎是被热醒的,他像是被一个巨大的火炉包裹着,又热又喘不过气。
在选择被热死或闷死之间,邬咎选择努力睁开眼,干翻这个火炉!
可刚一睁开眼,他便愣住了。
眼前白花花的胸膛是怎么一回事?眨眼间睫毛扫在上面,都能清晰感受到从皮肤上透出来的滚烫热气。
邬咎还未完全清醒过来的大脑有点懵。
直到意识逐渐回笼,邬咎终于意识到自己应该是在另一个人的怀里,让他觉得热和闷的原因,也只是因为那人把自己抱的太紧了,他整张脸都被紧紧贴在那人紧实的胸肌上。
意识到这个事实后,邬咎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拳头了。
下一秒,一抹蓝色光芒自被子下爆发,邬咎凌厉的拳头直直往上,精准无误击打在那人的下巴上。
然后在那人从睡梦中发出一声意识不清的闷哼之后,邬咎的腿已经抬起,用不容置噱的力道将不知死活的人一脚踹飞在地!
“——啊!我去……”
摔在地毯上久久起不来的席枫,感觉自己的骨头已经错位了。
是梦吗?一定是梦对吧?!
席枫不愿睁开眼去面对这‘残忍’的事实。
那是男人正常的反应!
好半天,席枫气儿才喘匀,撑着地板从地上站起身。
他睁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却在看见邬咎时愣了一瞬,随即震惊道:“刚才不是在做梦??”
邬咎拧了拧眉。
“老子是真被人踹了,而且踹老子的还是你???”
邬咎这次抬起了眸,眼底的杀意赤裸裸。
席枫直接炸了,裸露着上半身在地毯上走来走去。
“你昏迷不醒倒在犄角旮旯里,精神体濒临躁狂边缘,是老子废了死劲儿把你扛回了家,给你上药疗伤,又用信息素安抚了你一整夜!
腺体都他妈快熬干了!结果刚一醒来二话不说先给我一脚???”
席枫都快被气笑了:“身为监察官,你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的?!!”
邬咎回想起昨晚昏迷的最后一刻,他好像确实是倒进了草丛里失去意识的。
那么带自己回来的……
不过随即邬咎又想到了什么,眼里闪着杀意抬起头:“那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的卧室里?”
“刚不都说了要给你释放安抚信息素!不进你卧室老子在楼下隔着天花板安抚啊!”
邬咎:“……”
冷冷的视线扫过席枫裸露的上半身,邬咎眯了眯眼:“释放安抚信息素用得着脱衣服?”
“那是因为你精神体化下的翅膀受了很严重的伤!安抚信息素下躁动的精神体趋稳,可伤口发炎导致你后半夜发起了高烧,一直喊着冷,我让猫管家把温度调到最高都他妈不管用!”
“还有!”席枫气愤的指着邬咎,“是你自己非要死命往我怀里蹭,不是老子主动想抱你的!”
“一派胡言!”
随着邬咎怒声落下的是又一道夹杂着丝丝电流的蓝色锁链,噼里啪啦的落在席枫的侧腰上。
席枫疼的“嗷”了一嗓子,像只猴似的四处乱窜。
邬咎的锁链死死追随着席枫,在他的腰上,后背,屁股,以及大腿都纷纷留下痕迹。
直到席枫终于忍无可忍,忍着剧痛一把拽住锁链,并用力往前一拉,刚想张嘴警告,就听见锁链的另一边,邬咎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邬咎脸色苍白,紧锁着眉头,微微低头喘息。
应该是动作中牵扯到后背的伤口,因为席枫闻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
席枫骤然松开锁链,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跑了过去。
“怎么怎么了?都怪你非要乱动!自己伤的有多重不知道?就不能老实点乖乖躺着?!”
嘴里虽不客气的吐槽,但安抚信息素比他的抱怨更先一步包围了邬咎,丝丝缕缕入侵他的腺体深处。
席枫走过去坐在床沿把邬咎抱进怀里,邬咎挣扎了两下没挣开,席枫恶狠狠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
“别他妈瞎动!这个时候我想入侵你的精神海轻而易举,不想让我这么做的话就乖乖躺好!”
邬咎实在没力气了,后背的伤口被撕裂还在隐隐作痛,脑袋也疼得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