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话了。”
沈望舟懒声警告,眼皮轻耸仔细擦拭自己每一根手指,姿态张扬肆意。
他没有再等聋子哑巴变态回应,将擦干净手指的手帕丢到一边,慢悠悠转身,身后的人给他让出了一条道路。
沈望舟迈开长腿离开‘迷失’酒吧,众人纷纷跟上,转轴前往下一个狂欢地。
原本被包围的隐蔽角落重回寂静,与热闹狂欢的舞池中央格格不入。
陆沉唳坐在卡座上一动不动,背脊紧绷挺拔,那双蕴着化不开的深重欲望黑眸看着沈望舟离去的方向,胸膛起伏弧度越来越大。
老婆好温柔。
他的血液在沸腾,细胞在狂欢。
他宽大的手掌轻抚自己的脸庞,长发遮挡的黑眸里是偏执病态的兴奋。
老婆今天离他离的好近,好伸手摸了他的脸,跟他说话。
老婆老婆好棒。
陆沉唳微微侧眸,看向被主人随意丢下的昂贵手帕,指尖紧绷,伸手将那手帕视若珍宝的捧在了掌心。
手掌在颤抖,呼吸变得滚烫灼热。
他弯腰,黑色卫衣的连衣帽将他的脸遮挡的严严实实,鼻尖缓缓凑近,用力吸食残留在手帕上淡淡的栀子香,屏住呼吸,将那香气锁在肺腑中,半分也不让它逃走。
良久,他的脸埋在了手帕上,看不见的黑眸里是化不开的粘稠欲望。
陆沉唳攥紧了手帕,将刚才的药瓶又倒出了两片吞吃入肚。
这次,他的手指没有遮挡药瓶上面的名字——androcur。
医学上,它的主要临床适应症是抑制重度性欲亢进,但在现实中,大家都叫它x瘾药。
正常人一天一片就足够了,但今天他吃了四片。
但吞吃的四片药片都无法抑住他心中攀升的躁意。
想c老婆。
陆沉唳喉结滚动,再次将脸埋进那昂贵手帕里,贪婪掠夺气息,不知餍足的想要更多更多。
他给过他最后一次机会了。
紫金别野。
“项目又大赚了一笔,还好没听公司里那些蠢货的话。”
还没进门,沈望舟就听到了别墅里男人得意洋洋的声音。
“公司全靠爸爸才能走到今天。”另一道稍显年轻的男声附和。
“那是当然,如果没有那群废物拦着,我早就带着公司回到巅峰了。”
拒了其他夜晚活动的沈望舟踏进大门,别墅里原本聊的热闹两人停了下来,他仿佛没有看见般,径直朝楼上走去。
“砰!”一声响,沈望舟停下了脚步,站在楼梯上敛眸看向拍桌的曹承。
“回来了不知道先叫人吗?眼里还有没有规矩!?”
男人的声音洪亮,仿佛要将天花板震落下来。
说话的男人叫曹承,是他名义上的父亲,典型的软饭虻虫。
没遇到他母亲之前,曹承是个背负巨债的落魄败类,机缘巧合下遇到了他的母亲,然后靠花言巧语哄骗他母亲未婚先孕,但在结不仅孕期出轨,还在沈望舟母亲车祸去世的第二天,就带着小三进门。
渣男和小三凑在一起,把年幼的他视作眼中钉,他们让人绑架他、把他送出国,妄图将他永远的丢在国外回不来等等。
不过他们的计划都没有成功。
虽然沈老爷子和独生女都已经去世,但两人在世时的朋友和留下的人情,两人想要害沈望舟还是痴人说梦。
在这些人的庇护下,沈望舟可以富裕潇洒的度过一生,但他不打算这样过。
“怎么?”沈望舟眉梢微挑,言语里透着几分欠揍,“这么喜欢听人叫,是缺爱吗?”
今天在公司大获全胜被一堆人捧着的曹承脸瞬间就沉了下来,“你再说一遍。”
沈望舟没有被他恐吓住,玉白手指搭在鎏金栏杆上,居高临下的睨着他,微微歪头,“耳朵聋吗?”
“你这是什么态度?”公司里曹承的地位越来越高,身为他儿子的曹忠耀脊背硬了起来,瞬间站起来面露凶狠,“你想死吗?”
曹忠耀块头很大,脸上的肉都溢了出来,一看就是被家里人溺爱的体格。
沈望舟和他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但只比沈望舟小半岁,曹承孕期出轨和小三生的儿子。
“砰——!!!”
一脚踹在栏杆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楼下的两人瞬间安静。
沈望舟缓缓抬眼,眼下的那颗泪痣沉在冷白的肌肤上,眸光冷寂无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