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蒙蒙亮。
“陆军钟被陆家管控,消息传不过来,他们有可能查到是大哥您做的了。”
“大哥,这里不安全,我们今天必须撤离!”
“事情紧急,不能再拖了。”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陆沉唳守在沈望舟的床边轻捂着他的耳朵,眸底碎光轻晃,但还是没用,沈望舟被吵醒了。
“砰——!”
木屋门被踹开,沈望舟倦懒的缓缓睁开双眼,手指搭在轻捂着自己耳朵上的手背,指腹轻摩上面微微凸起的青筋,示意他移开手。
“全部带走!”男人厉声道。
沈望舟从床榻上坐起身,呼吸清浅的看了眼站在门口的老四,视线垂敛,看向正在给自己穿鞋的陆沉唳,眉梢不受控的轻挑了下,顺手揉了揉他的头。
小狗。
男人只是嘴上催促凶狠,但没有拽他们,等陆沉唳给他穿完鞋两人并肩走到小木屋外已经过去了三分钟。
天没大亮,可众人没有打灯,谢祟远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跟上!”老四手握着枪,腰侧还佩戴着另一把,嘴里骂骂咧咧的江宴让被人制服推着往前走。
沈望舟不用人推,抬脚就往前走,经过江宴让的时候,微不可察的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肩膀。
江宴让顿了顿,飘浮不定慌张的心莫名其妙静了下来,但他嘴上依旧没有饶人,“我爷爷一定不会放过你们!你们死定了!”
沈望舟勾着唇,走在老四的身后,男人对他的靠近没有反应,只是一味的往前走,不知道要把他们带到哪里。
四周应该还有谢祟远的人。
“喂!你们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摸黑往前走的江宴让没站稳,踉跄差点摔倒后,大声嚷嚷咒骂,“无论你把我们藏在哪里,我爷爷都能找到你们的!”
老四忽然抬手摸了一下耳廓,下一秒,沈望舟听到了他的声音:“把他嘴巴堵上,吵死了!”
推江宴让的小弟闻言,用胶带把他的嘴封了起来。
“唔唔唔!!”
沈望舟视线落在老四被头发遮挡住的耳朵,神色不变的移开了目光。
不知道走了多久,天色比刚才更亮了些,运动量超标后江宴让胸口开始起伏,哪怕嘴巴被捂住,也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身后持枪跟着的那几个练家子也呼吸紊乱。
陆沉唳看着呼吸平稳、脚步轻快的老婆,抿了抿唇,不想再等了,于是压低声音,嗓音沙哑道:“我想背你。”
沈望舟能走,但是他不想走了,闻言他朝他伸开了手臂,“背我。”
陆沉唳喉结轻滚,跨一步走到他的身前,轻松将他背了起来继续往前走。
栀子花香在鼻尖缠绕,让他有一瞬忘记他们身处在十面埋伏的危机里。
陆沉唳背着沈望舟没走多久,前方视野忽然一片开阔,高山云层缭绕,仿佛伸手就能触碰到。
老四停在一片平整的悬崖边,身后跟着的人也停了下来。
刚背老婆没多久的陆沉唳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没有在第一时间放背上的人下来。
早知道刚出小木屋就说想背老婆了。
沈望舟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被提醒的陆沉唳微微屈起膝盖,将人从后背放了下来。
两人的相处自然又亲密,毫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
被反绑住手、嘴巴被胶带堵住的江宴让:
看起来这里只有他是被绑架过来的。
“带他过去。”老四指着江宴让,命令后面两人。
江宴让:???!
“唔唔唔唔!!”
怎么又是他!
江宴让大哭,手腕忽然被人握住,他下意识的想要挣扎,但栀子花香却先一步钻入鼻腔,他顿住,偏头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旁的沈望舟。
沈望舟掀眸看向老四,微微歪头,挑眉道:“谢祟远呢?”
老四紧绷的手指缓缓松开了些,眼睛瞪他:“大哥在哪里需要跟你们报备?!!”
沈望舟垂眸,余光看向后面那两个原本要动手但看到他出现在江宴让身旁后就没有再动的两人,大致猜出了谢祟远给他们下达的命令。
沈望舟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一时间两方陷入了僵局。
老四眯眼威胁:“沈少爷,我大哥现在不想杀你不代表之后不会,如果想活着,那就乖乖让开!”
“哦?”沈望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