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米冷笑了出声:“开心是吧,那下次他要是在你戴帽的时候啃你嘴你是不是也要对着镜头说他很棒??哈?多特现在是挺热闹的,看来你完全不需要我这个前任社交老师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衣物摩擦的声音,哈兰德似乎走到了一个更安静的角落。
哈兰德:“前任?”
“前任老师。”多米强调,“重点是老师,不是前任!”
“哦……嗯。”
多米:“哦什么,嗯什么?”
哈兰德:“我在想……你为什么生气。”
多米立即反驳:“我没有生气。”
哈兰德:“你经常生气,生气讲话音调就变高了,绝大多数时候还会开快车。不过生气的时候你基本上不会告诉我为什么……”
多米打断了他:“你不要试图分析我,你不会懂我的。”
双方陷入沉默。
多米觉得可能是自己说话太冲了,他想缓和一下,于是问:“你很喜欢他吗?”
话一出口,又后悔了。马上补救道:“我是说,作为队友。毕竟他都快挂你身上了,多特要是更衣室空间不够,我可以考虑给他单独配一张儿童安全座椅过去。”
哈兰德好像没有在听,多米后悔自己为什么不即刻闭嘴了。
几秒钟后,哈兰德说:“jude很不错,doi,但他不会是罗宾。”
“?”
“不会是罗宾。”哈兰德重复了一下。
多米:“……我又没有跟你讨论搭档是不是罗宾这个问题。”
“嗯,我只是觉得我得纠正一下。”
“那你为什么不躲?”多米还是没忍住问了出口,“他亲你的时候。”
哈兰德:“太突然了。我当时在听记者提问,没有防备。”
多米一时懊恼,又觉得自己太咄咄逼人了。
万没想到,傻小子还找补了一句:“而且他只是亲的脸颊。”
多米暴躁:“那你还想亲哪儿???”
电话那头开启长时间的沉默。
就在多米尼克以为自己这句不过脑子的话把天聊死了,正准备咬掉自己舌头。
再不然,连人带瑜伽垫一起滚进力量房器械柜下面,从此过上不问世事的隐居生活,的时候。
哈兰德开口了。
他说:“你,可不可以。”
?
“……”
???
多米尼克整个人完全陷入死机,力量房里远处跑步机屏幕还在亮着红灯,快速地闪烁。倘若侧耳倾听,它跟自己的心脏连结在了一起,悸动不停。
膝盖上缠着的弹力带绷的很紧,导致内收肌在刚才那一组拉伸后隐隐发酸。
但现在,他觉得真正需要康复的,是自己的脑子。
“你……”多米艰难开口,“你说什么?”
哈兰德:“如果是你,我问可不可以。”
多米盯着腿上的弹力带,他忽然觉得这玩意儿很可怜,一根普通的弹力带,为什么要见证这种场面?
“erlg……你确定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确定。”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一点。
多米尼克听见哈兰德那边似乎有很轻的脚步声。也许他已经走到了房间,身上还带着水汽,头发没擦干,手机贴在耳边,正用着过分认真的表情站在窗边。
多米死死抓着头发,他不该想这个的。
真的不该。
“你今天很奇怪。太奇怪了……你是比赛后脑子还没降温吗?还是英格兰小孩那一口把你亲通窍了?”
哈兰德:“不是,我想过这件事很久了。关于罗宾的事情。”
多米懵了一瞬:“罗宾?你研究这个干嘛?”
“因为你说过,队友说过,媒体也在说。说我是蝙蝠侠,你是罗宾。到最后,你却说罗宾休假了,无限期下线。今天,又说jude是新的罗宾。”
多米:“我那是随口扯的,烂梗。”
哈兰德:“你很多随口说的话,我后来发现都不是随口一提。”
“……”
是的,越是真话,越要包装成玩笑。越是难过,越要说的阴阳怪气不可。
越是喜欢,越只能顾左右而言他。
多米缓缓开口,语气略显轻松:“所以呢?你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