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真更像坐牢了。
……
a洲的另一端。
连灿的分析也确实贴近事实。
江云疏看着连灿回房,关了视频。
一条新讯息进来,江云疏看了眼,又关上。他面色毫无变化,依旧没什么表情,只一双郁沉沉的黑眸更冷了一点。
连灿给他的惊喜,还真是一个接着一个。
通讯器又响了声。
【对了先生,还有一件事,也是关于连先生的。】
……
隔天。
连灿是在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硬被弄醒的。
最开始他还有点懵,望着江云疏,呆呆地眨了眨眼,本来还没清醒的脑袋被弄得更成了一团浆糊。
他下意识哼出半声,又抿住了唇。
过了几秒慢慢清醒,他眼睛都微微睁大了。
这会儿初醒,他眸子像蒙了层水雾,映出浅浅光点显得很亮,也很干净透彻,所以冒出的火气就更加明显。
他扫了眼外面,隔着厚实的窗帘看不清天色情况,但不出意外也是白天了。
连灿咬牙,往江云疏身上狠踹。
“你是畜生不分白天晚上?!”
江云疏一把攥住他的脚腕,收拢在自己掌心里。
他紧紧盯着连灿,声音微哑。
“白天晚上不都一样?”
“这么关心那些工人?是个人你都要勾引?”
连灿本来就没睡够气的头疼,冷笑了声,“也就只有狗才会总拿自己揣度人会不会吃。”
“不是勾引,那是什么?”江云疏狠狠下,一双眼睛盯着他,“想趁机逃走?”
连灿浅浅吸气,下意识抽了下腿没抽回来。
“……不应该么?”他说的缓慢,觉得可笑,“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心甘情愿跟你在这吧?”
“你难道没有‘身甘情愿’么。”他意有所指。
又道,“还是连小少爷没有得到什么切实的好处?”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连灿,“我给了连小少爷这么多次,连小少爷腺体恢复的时候,恐怕还得谢谢我。”
“放松点”
“……”
连灿呼吸微滞了下。
江云疏停下,从上而下看着他,情不自禁般微微皱起眉。
他眸子暗下,声音也喑哑:“……放松。”
连灿:“……你说什么?”
江云疏的眼神加上此刻的姿势,颇有些‘居高临下’的意思。
“放松,紧。”他又重复了一遍。
“……”
连灿攥了攥拳头,咬紧牙,“滚出去!我问你刚才说什么!”
江云疏没动。
郁沉沉的黑眸盯了连灿几秒,才缓缓说:“不是你靠和alpha的亲密接触恢复腺体?”
所以,他恢复到现在,至今跟多少alpha做过亲密接触的那些事?
“你怎么知道?!”连灿眸色冰冷,“谁允许你私自调查我的事?!”
“允不允许都查了。”
江云疏道:“怎么,连小少爷这次又想怎么惩罚我?”
“反正都是要找alpha,你这么生气干什么?”他沉默往里,边讽刺,“好处可是真真切切落到连小少爷的身上了,腺体能恢复到现在,你不是早就尝到过甜头了么?”
他这么说着声音很淡,好像真单纯只在说连灿的腺体。实际上郁沉沉的眸色落在连灿身上,漆黑与万般情绪交织,恨不得把连灿吞吃殆尽。
被那双眼睛望着,连灿隐约有点喘不过气,他没偏开头直直地盯回去。
“跟alpha亲密接触,你是正常alpha么?”
昏暗的房间静默到让人透不过气。
窗帘外,清早薄薄的光线与浓烈的黑夜纠缠,明暗交织,房间里也差不多。
床上的被子被掀翻在地,所有的一切暴露在空气中一览无余。
两人都没说话,望着对方时能隐约看到对方眼中的情绪,明明此刻的动作亲密无间,却在无声无息中交战。
就像永远是最亲近的人吵架时,才知道戳对方哪里最痛。
他们称不上熟悉的陌生人,更算不上亲近,却依然知道对方的弱点,在最亲密的时刻往对方最薄弱处戳,好像对方痛了自己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