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灿原本微垂着的潮湿长睫忽而颤了颤,缓缓抬起了眸,耳边还是连砚州短促又低沉的喘息。
连灿耳根火热,一片空白的脑袋缓慢理解了佣人话里的意思,一点点睁大了眼睛。
连砚修……
在楼下?!
连灿本来就平静不下来的心跳的更快了!
连砚州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一只手横在连灿的腰间,连灿后腰紧紧贴在连砚州的腹肌上,能明显感觉到块垒分明的肌肉绷的有多紧、有多烫。
连灿也绷的很紧,尤其是在听到佣人的话之后。
越是这种精神紧张的时候,身上的所有感受就越发明显。
连灿仿佛被溺在深潭里,可怖的吞噬感袭来,他呼吸又短又急促,饱胀感好像无声无息蔓延到了胸前,他浑身都被抽去了力气,好像想抓住什么又不知道要抓住什么。
“……停……”
后颈鼓胀胀的发烫,连灿想碰一下,指尖动了动,才发现那条尾巴依然缠在自己的手腕上。
连灿深吸了口气,微哑的声音扬的更高了点:“……连砚州!”
“嗯。”
连砚州喑哑的声音有点漫不经心,“怎么了?”
“……放开我!”连灿说,“出去……”
连砚州:“不舒服?”
“……你没听到佣人的话么!”连灿道,“有人来了……”
连砚州没说话。
过了两秒,随着更的动作笑了声,两人明明是这么紧密,他笑声里却没多少笑意。
“有人?”连砚州道,“你为什么不直接说是连砚修?”
连灿:“……”
连砚州道:“我就算是没听到,你不是也身体力行地告诉我了么?”
“听见他来了,你反应那么大?”
静了一秒。
连灿声音沉下来,咬牙切齿。
“滚出去!”
听见他不高兴,连砚州神情没变,眸色还沉着,声音已经轻下来哄他。
“好了好了,我胡说的。”
连砚州道:“他都要订婚了,这会儿找过来估计也是订婚的事,反正不着急让他等等也没什么。”
连灿脑海中闪过什么:“他怎么知道你在这?他也知道我在这?”
连砚州也想知道,连砚修的注意力不都在秦粤风他们身上么,怎么突然转过头来找他?又是怎么准确找过来的?
他沉着眸色,却没说出来。
……
楼下。
连砚修站在会客厅里,并没有坐下。
佣人从楼上下来,说:“先生现在有点事,一会就下来。”
连砚修朝她望过去,声音淡淡地重复了一遍。
“有事。”
“他自己?”
佣人闭口不言。
连砚修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已经不明显地沉下来。
他没再说什么,可随着时间过去,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色已经逐渐难看下来。
其实时间也没太久。
连砚州从楼上下来,他随意在水下冲了下,衣服穿的有点松松垮垮,不怎么整齐的发丝也微微带着潮意。
“大哥怎么来了。”
连砚州看似笑着,眼底却没什么笑意,随意坐下后看向连砚修,才继续道,
“昨天没休息好,刚才在睡觉。”
连砚修什么都没说,看了他一会儿,才问道,“为什么住在这边?”
连砚州笑了声。
“大哥特地来找我,就为了问我为什么住在这边?”
连砚修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连砚州交叠着双腿,耸了下肩道:“换个地方住不是很正常么,这边清静。”
连砚修没有追问下去,忽然话题一转,问他。
“连灿呢。”
连砚州下来之前给放了温水,不出意外连灿这会儿还在浴池中泡着。连砚州当然不会告诉他什么,脸上的表情渐渐淡下。
“大哥也没找到吗,我派出去的人也没什么音信。”
连砚修没什么情绪:“是么。”
“之前岑家闹出那么大动静现在又跟没事了一样,我的人说那边不好查,大哥有查过吗?”
连砚州反过来问他,神色逐渐沉下,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