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涌上心头。
那是一种完全可以掌控一个人……一个对她来说可能相当重要的人的感觉。
皮肉和血管被划破的声音细细密密的响起。
指尖触到那团鲜活搏动的心脏,那是一种比体温更烫的柔软,带着节律的震颤顺着手臂往上窜,和她的心跳撞在一起。
就像是……握住了自己的命运。
阿芙拉闭上眼睛,感受着心脏的搏动。
血太稠了,糊住掌心、漫过手腕,往下淌的时候带着黏腻的拖拽感,把衣袖浸得沉重。
她感觉到皮肉在指节上轻轻吸附、又被撕开,细碎的声响钻进耳朵里,混着浓郁的血腥味。
下一刻——
五指收紧!
那团滚烫的柔软在掌心骤然痉挛。
华斯猛地弓起脊背,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破碎到极致的嘶吼,却又被剧痛扼在半途,化作含着血沫的呜咽。
阿芙拉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心脏的搏动从剧烈到微弱,那鲜活的震颤渐渐变得迟缓,像是即将熄灭的火焰。
浓郁的血腥味灌满了鼻腔,黏腻的血液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淌,在衣摆上晕开大片暗沉的红,可她嘴角的笑意却愈发深重,
这种掌控生死的感觉太过美妙,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掌心跳动
“别怕,”她的声音依旧温柔,温热的气息拂过华斯汗湿的额发,叹息着一般说道。
“我不会让你死……我是在救你,成为我的东西,我会包容你,会引导你,就像是亚斯拉尔一样。”
“不然……你肯定会死。”
华斯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他甚至时觉得有些疑惑……为什么他现在还没有晕过去?
他的大脑已经几乎无法处理听到的信息了,只剩下了一片几乎淹没了所有声音都耳鸣。
阿芙拉的五指缓缓松开些许,却并未完全撤离,而是带着黏腻的血,轻轻摩挲着那颗已经扭曲变形,慢慢停止了搏动的心脏。
华斯的身体瘫软下去,只剩下微弱的抽搐,他的意识几乎完全消散,眼前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维持着他最后一点清明,让他只能这样不上不下的,在无边无际痛苦中煎熬。
实在是太痛了……
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痛,这是纯粹的身体上的折磨,不用担心自己是否会死,但却像是在不断的把他的神经翻来覆去的炙烤、拉扯。
华斯对时间的感知在这一刻变得模糊,他觉得像是过去了很久很久,直到这种疼痛开始逐渐变得麻木。
但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到,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开始往自己的身体之中涌入。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感,疼痛的感觉开始一点点消退,华斯甚至是从潜意识里,对这种温暖的感觉产生了一丝依靠。
“咚……”
“咚……”
“咚……”
那是什么?
耳鸣声开始消退,转而出现了一种清晰的、连续的声音。
华斯在愣神了半晌之后,才意识到,那是他的心跳。
心跳?
原来他还……活着?!
华斯睁开了眼睛。
他有些迷茫的看着前方,过了半晌才回过神,随即低头看向自己胸口的衣服。
黑色的斗篷和里面白色的衬衣看不出丝毫破损的痕迹,就好像是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错觉一样。
但是华斯能明显的感受到,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心跳比之前好像是变的有力了一些,之前那种时时刻刻萦绕在身边的虚弱感消失不见了。
或许是因为实在是太疼了,华斯之前的记忆竟然还有些模糊,他站起身,环顾了一下四周,却发现星象塔楼的顶层,竟然只有他一个人。
所有人都已经离开了,地上也干干净净。
那种生命力在不断流失带来的恐慌感消失了,华斯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之前生命力不断流失的糟糕情况,好像是被遏制住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的身体恢复了健康。
心跳异常的缓慢,甚至调动魔力的时候,也能感受到一股异常难受的滞涩感。
华斯的脸色突然变了变,之前的记忆开始在脑中浮现。
阿芙拉……将手探入了他的胸腔,破开了他的心脏,然后好像是,在里面放入了什么东西?
华斯倒吸了一口凉气,他坐回答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