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山繪理扯了扯嘴角,“……”
兩人一邊鬥嘴,一邊朝着高專走去。
身後,月光從破洞的天花板灑落,照亮了這片經歷過血戰的戰場。
但在這片廢墟中,有兩個身影并肩而行。
回到高專已經是淩晨三點。
野山繪理本以為會直接回宿舍睡覺,卻被五條悟拉去了醫務室。
“檢查一下。”
五條悟難得用不容置疑的語氣,“你今天透支用了那麽多咒力,肯定有副作用。”
野山繪理想反駁,卻發現他說得對。
她确實感到一陣陣虛脫,咒力幾乎見底,體內的禁物也躁動不安。
家入硝子被五條悟強制喚醒,一臉“你最好有重要的事”的不耐煩,在看到野山繪理後,勉強收斂了幾分。
但在檢查了野山繪理的身體後,她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咒力透支,還有……”
家入硝子頓了頓,視線在野山繪理身上停留了幾秒,“你體內有奇怪的咒力殘留。不是自己的,也不是咒靈的,是什麽?”
野山繪理沉默了,禁物的事她還不想說。
五條悟替她解圍,一臉習以為常道,“肯是跟那些特級咒靈交手留下的,畢竟是特級,有反噬正常。”
家入硝子看了五條悟一眼,又看看野山繪理,最終沒再追問。
“休息三天,不要用咒力,不要接任務。”
家入硝子面色嚴肅,話語裏的擔憂卻根本藏不住,“我會給你開一些輔助恢複的藥。”
“謝謝硝子。”
野山繪理乖巧道。
家入硝子擺擺手,打着哈欠離開了。
醫務室裏只剩下野山繪理和五條悟。
“五條君你也去睡吧,”困得睜不開眼的野山繪理強打着精神道,“今天你也對付了特級。”
“擔心我?”五條悟挑眉。
“不是,只是覺得你在這裏礙事。”
野山繪理面露微笑。
“真無情~”
五條悟聳了聳肩,攤手道。
他笑着離開,在走到門口時,卻忽然回頭:“對了,明天下午那兩個孩子應該會被送過來,你要見他們嗎?”
野山繪理怔了怔,點頭。
“好,”五條悟道,“到時候我來叫你。”
門關上,醫務室陷入寂靜。
野山繪理盯着白色的牆體,腦子裏一片混亂。
今天發生的事太多了,但那一句。
“怪物和怪物之間是可以互相理解的。”
她閉上眼睛,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也許,真的是這樣。
歇息了片刻,野山繪理頭一次邁着輕快的步伐,奔赴她的大紅床。
第二天下午,野山繪理在圖書館看書時,五條悟準時來敲門。
“那兩個孩子到了,”五條悟道,“夜蛾老師正在問話,你要去看看嗎?”
野山繪理換了身衣服,跟着他來到會客室。
祈本裏香和乙骨憂太坐在沙發上,兩人都穿着乾淨的便服,顯然被簡單打理過了。
祈本裏香的臉色好多了,不再是昨晚那種蒼白如紙的模樣,眼睛也有了光彩。
乙骨憂太依然有些畏縮,但比起昨晚蜷縮牆角的樣子,已經好了很多。
看到野山繪理進來,祈本裏香的眼睛瞬間亮了。
“姐姐!”
她猛地從沙發上跳下來,小跑着沖到野山繪理面前,一把抱住她的腰,“你沒事吧?昨晚……昨晚你受傷了嗎?我很擔心你!”
她眼神中和語氣裏的擔憂,倒是比昨天真實了好幾分。
野山繪理愣了愣,随即溫柔地摸了摸祈本裏香的頭,“我沒事,裏香你呢?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沒有。”
祈本裏香搖頭,她仰起臉,眼睛裏亮晶晶的,“多虧姐姐救了我,還有爸爸和媽媽。他們說……他們說如果不是姐姐,我們就都……”
祈本裏香邊說邊觀察着野山繪理,她說得這麽可憐,繪理姐姐肯定會心疼她。
野山繪理蹲下身,和她平視,“裏香,你聽我說。昨晚的事已經過去了,忘掉那些,好好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