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费解。
陆野松开了抓他头发的手,“你和臣一块儿睡。”
这话说的不容反驳,半刻钟后,陆野趴在谢知喻怀里,一条腿搭在他身上,黏糊糊的往他颈窝拱,有些哼唧,“太子殿下,臣是不是很香?”
“……”哪有这么自恋的?
陆野膝盖浅顶,“说话。”
“……国师!”
“太子殿下不要再试图惹臣生气。”陆野一下又一下的亲着谢知喻喉结,“我们时间还长着,你要是主动找虐,臣必奉陪。”
“……”
“香不香?”
“香。”
“你点了几个小倌?”
“……一个。”
“都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
“嗯。”
陆野醒来,房间里只剩他自己,后腰有些粘,他掀开衣服看了下,上面有药膏,应该是谢知喻给他涂的,刚想说话,却发现嘴里一股子苦味。
“?”
[团子,有人要毒杀我?]
“什么嘛,是谢知喻嘴对嘴给你喂药了。”
[卧槽,好恶心。]
“你俩都亲过嘴了,喂药有什么恶心的?”
[就、感觉在大口喝他的口水。]
“宿主,你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好恶心。”
“……”
“……”
陆野填饱肚子后披上披风,抱好木匣子拄着拐杖去乾清宫。
—
“陛下,国师到了。”
谢仁德赶快放下手中丹药,让身旁的太监小六子去传唤,等陆野进来。
“国师,你身体可好些了?”
陆野装模作样咳嗽两声,“好多了。”
“快坐。”谢仁德一眼就看见了陆野手里的木匣子,“这是何物?”
“铅笔。”
“铅笔?”
“就是一种比毛笔更方便的笔,臣研究了好长时间,成品略显粗糙,还请陛下赏眼。”陆野双手奉上。
小六子接过送上去,谢仁德一阵唏嘘,“还好朕身旁有你们这两位国师……”
谁说不是呢。
还好有他。
“国师,你给朕送这些东西,是何意?”
陆野:傻逼吧。
“陛下,再过不久,便又要向天寒国进贡,您届时,可用铅笔——”
“不用费那么大劲,朕还有一位公主,到时候直接让她去联姻。”
谢仁德说完,试探的看向陆野,陆野眼皮子跳了下,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秒谢仁德问,“国师,这都六年了,太子身上还有煞气吗?朕的孽,他有没有承受?”
老东西,你觉得有没有煞气呢?你纵容那几个儿子天天捉弄我家崽,还替你承受,你替他承受还差不多!傻逼傻逼傻逼!
“国师,你怎么不说话?”
说你妈哔啊。
“国师?”
“陛下,太子自是在承受的。”
“那就好。”谢仁德松了口气,他道,“听闻天寒国大王子好男风,太子长得一表人才,国师觉得,将他送去可好?”
陆野顿了下,低垂的眼眸神色凌厉,“陛下,太子正承受您的孽,眼下任何人不可打扰,否则功亏一篑。”
!“那那那还是让朕的公主去联姻罢。”
“……陛下,臣发明的铅笔,完全可以当做贡品。”
“就这?还、还是先算了。”
妈的就来气,人家天寒国发展的越来越好,力求上进,谢仁德这狗币……操,简直没话说。
“欸国师,你今日没给朕带丹药吗?”
——
喜不喜欢今天的章节,嗯?说话!
国师x渴肤症太子9
带了。
鹤顶红。
你他妈吃不吃?
“陛下,您现在已经进入了长生第一阶段,臣给的丹药不必再吃。”
“真的??”
“嗯。”陆野闭着眼睛沉思,几息后睁开,“三日后,臣会助您进入长生第二阶段,届时只能有我们两人在场。”
“好好好。”谢仁德兴奋的跟嗑药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