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修为追上幽劫之后便慢了下来。
现在幽劫又这般快,他都怀疑对方也是像他当初那般,是为了追上自己。
难道,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联系?
可是这样未免太匪夷所思了一些。
殷惟叙见他不解的样子,轻抚着他的墨发:
“不必多想,顺其自然便好。”
温殊易想想也是,这种情况对他们没有任何坏处,只管修炼便是。
又过了不到半个月,便如温殊易所想,幽劫迎来了雷劫,顺利晋级到了大乘期。
林天仅和黑桀虽然感觉人都麻了,但还是对他的晋级感到很高兴,之后免不了一顿大餐庆祝。
温殊易看着他们,嘴角露出笑意。
这样平淡幸福的日子,几乎让他忘了魔尊的存在。
他看向远方,魔尊已经消失五年,但殷惟叙也说过,魔尊不一定会死。
说不定哪一天就会卷土重来。
……
许久之后的某个晚上,被殷惟叙拉着双修的温殊易累得睡了过去。
他做了个梦。
红,铺天盖地的红,笼罩在这片天地间。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经过无数的尖利碎石。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身着黑衣的人。
那人背对着他,手上拿着一把漆黑的重剑。
温殊易还没反应过来,那个人就转过身来。
他瞳孔一缩:“幽劫?!”
幽劫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嘴角露出一抹邪笑,提起手中的重剑,猛地朝他劈过来。
温殊易猛地睁开眼睛,微微喘息着。
坐在窗边的殷惟叙闪身过来将他扶起,抱在自己怀里。
“怎么了?做噩梦了?”
温殊易没有说话,看了一眼窗外。
此时天色已经大亮,蓝天白云,并不是梦中那一片红。
他缓了一缓,撑着殷惟叙的胸膛,支起身子:
“其实也不算是噩梦,只是梦到一个地方,那个地方非常真实。”
“什么地方?”殷惟叙问道。
温殊易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是一片血红,给人的感觉很压抑,惟叙,你说将来是不是会发生什么?”
如今他的修为已经很高,很少会做梦,更别说会做这种在某个场景里面的噩梦。
如果做了这种梦,极有可能是一种预示。
殷惟叙握住他的手,轻声道:
“别担心,一切有我,先起来吧,为夫帮你梳头,等下一起出去走走。”
温殊易:“好。”
殷惟叙熟练地帮他梳好了头发,两人一起出门。
走到半山腰的院子里时,正好看到幽劫打开房门捂着头走出来。
温殊易脑海中不禁想起了那个梦里的场景,便向他走去。
谁知幽劫看见他,立马抬手:“等等,你先别过来。”
温殊易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他。
幽劫放下捂着头的手,细细地打量着他,呼出一口气:
“呼——果然是梦。”
温殊易眼神一动:“你梦到什么了?”
幽劫坐到石桌旁,拿出一块饼啃了起来:
“别提了,我修炼太累了,然后就睡着了。”
“睡着之后,看到一个血红的地方,而且还见到你了。”
“我还没跟你打招呼呢,你就提着剑来砍我,吓我一跳。”
温殊易一惊:“你也梦到了那个场景?”
“也?”幽劫吃饼的动作一顿,定定看向他,“你该不会——”
温殊易点了点头:“嗯,我也梦到了,不过我的梦里是你砍我。”
幽劫:“……”
他拿着饼沉默了一下,然后狠狠地咬了一口:“这什么跟什么呀?”
温殊易笑了笑,正想说什么,另一道激动的声音就远远地就传了过来。
“大师兄!”
他扭头看去,就见两道流光落进院子中,正是林天仅和黑桀。
林天仅兴奋地跑过来:“大师兄!我们回来了。”
温殊易点点头道:“何事这么高兴?”
林天仅嘿嘿一笑:“这都被师兄看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