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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ldo;这只是我们的推测……&rdo;江岁很快冷静下来，&ldo;没有任何直接证据，我们根本无法证明她当时就在这里，更无法证明是她动的手。&rdo;

&ldo;证据自然是要去找的。&rdo;林以烛从地上站了起来，嘴角一勾，&ldo;既然这位越娘姑娘如此擅长攀爬，又喜欢在暗处行事……或许，我们可以给她一个主动接近你的机会？&rdo;

&ldo;什么意思？&rdo;江岁警惕地看着他。

&ldo;越娘此人，我略有耳闻，似乎颇好男色。&rdo;林以烛盯着江岁。

江岁听得脸都黑了：&ldo;什么意思？该不会你想让我去勾引她？！不可能，你怎么不自己去？&rdo;

林以烛上下打量了江岁一番，竟道：&ldo;若我还活着，靠男色吸引人这件事，自然轮不着你。&rdo;

这林以烛似乎还很为自己的容貌自得。

&ldo;谁要和你争这个？！&rdo;江岁简直要被他气笑了，&ldo;再说了，男鬼也可以勾引人啊！那些话本里不是常写女子亡故后以魂魄在意中人身侧常伴？只是换了个性别，你未尝不可！&rdo;

林以烛嗤笑一声，道：&ldo;你也知道越娘可能就是杀我的人，那么我在她身侧出现，你觉得她会爱上我，还是会认为我是来索命的？所以，只有你了。&rdo;

江岁还是觉得棘手，头摇得像拨浪鼓：&ldo;不行，我对女子……一窍不通。不惹人嫌弃已是万幸，遑论勾、勾引。&rdo;

说到最后两个字，已是满脸通红。

&ldo;你居然真信了。&rdo;林以烛似乎忍不住了，好笑地说。

江岁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很可能又被耍了，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正要骂人，却听得林以烛说：&ldo;是要吸引她的注意，但你并不需要越娘真的心悦你‐‐她也不可能心悦你。她既是凶手，你又是在努力破案的探子……这样的关系下，哪怕你长成我这样，越娘也不可能会轻易上钩。&rdo;

江岁简直听不下去了：&ldo;你一定要在这种时候也不忘自夸吗？我发现你当人时尚有几分自持，做鬼之后简直是不知廉耻。&rdo;

林以烛丝毫不理会江岁的控诉，自顾自道：&ldo;明日起，你便可以多去乐部附近走动，装作你对她有意，然后探听贺天铭之事‐‐以你的老实与尴尬，她一眼就能看出你表面是被她美色吸引，实则是为了探听案情。&rdo;

江岁这下很快明白了过来：&ldo;如此一来，越娘就会发现我在调查她，在套话，那么也会……试着套我的话，想看我知道多少？&rdo;

&ldo;没错，你露出破绽不要紧，有来有往，她也才会露破绽。&rdo;林以烛扯了扯嘴角，&ldo;就像沙场之上，要杀一个逃兵反而是很难的，可只要对方与你对战，那么小兵也是有机会杀死将军的。&rdo;

江岁一时没有说话。

&ldo;而且，这只是开头，以此，还可衍生出后招。&rdo;林以烛道。

江岁这下是真意外了，道：&ldo;什么后招？&rdo;

&ldo;很多，要看越娘怎么出招，你便怎么拆招，当然，这也要看你的发挥。&rdo;林以烛眯了眯眼，&ldo;其实上佳的办法，就是你先展露怀疑，过两天又表现自己已对她卸下防备，之前的试探化作对她真正的好感，这或许是最有用的。但若你无法做到让她相信你不再怀疑她，那便只能撕破脸。&rdo;

江岁反应了一会儿，道：&ldo;合着……到最后，我还是要让她相信，我心悦她？！&rdo;

&ldo;我说了，这是最佳办法，但不是唯一的方法。无论如何，还要看越娘怎么做……&rdo;林以烛鼓励道，&ldo;拿出你顶撞定国公时的勇气。区区越娘，不在话下。&rdo;

江岁看着林以烛那副好整以暇的表情，只觉得一阵无语，半晌，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ldo;知道了。&rdo;

为了真相，为了贺天铭……

去就去！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