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就还有希望。
山林的翠石被巧手的匠人雕刻成玉珑,投入水中,祈祷来年的丰收。
水中有锦鲤游过,被玉珏吸引,跃出水面,幻化成人。
荒野的土地被辛勤的农人开垦成药田,缝成药囊,祈求病患皆安康。
林间有白蛇游走,被草药吸引,盘绕而起,幻化成人。
锦鲤名浮锦,白蛇名药君。
在她们的陪伴下,小绿似乎渐渐走了出来。
爱哭的小女孩儿被迫长大了。
在她的带领下,琅玕子民在沉玉谷扎了根,安了家,机缘巧合之下获得了一枚原初碎片。
这碎片她原本是想要扔掉的。
她恨死那个扔钉子杀死父亲的天理了。
但……
‘白得的好处,不要白不要。’
父亲的教诲突然出现在小绿耳边,她最后没有扔掉碎片,而是选择利用,利用仇敌的力量,守护父亲留下来的一切。
从此她便有了新的名号,梦之魔神索莫纳斯。
小绿没有管理人类的经验,但应星的鸡娃教育还是有点用的,她磕磕绊绊地摸索着上了手。
于高悬的赤望台上,她开始梳理着陌生土地的地脉,使其变得适合人类生存,人们回以美梦馈赠,小绿的实力也愈发强大。
但强大的力量始终填不满心中越发大的空洞。
人类是健忘的生物。
漫长的时光磨灭了生动的记忆,只留下了干巴巴的文字与壁画。
小绿又开始忧郁了。
这期间她有时间就出去找人,她想找应星,想找兹白,也想找钟离。
她太想念当初那个永远有打铁声的小院子了。
有父亲,有她,有……钟离。
钟离!
小绿想到这个家伙就不禁咬牙切齿,气得双眼发红。
这三千多年,她从未放弃过寻找,她没有找到应星,没有找到兹白。
她找到了和钟离极为相似的摩拉克斯。
她很高兴,高兴到忽略了摩拉克斯眼底的冷漠。
她问他是否记得应星,记得琅玕,记得……她记忆里的那个小小的院子。
问他,愿不愿意和她一起回沉玉谷。
问他,能不能陪她一起等父亲回家。
但对小绿说的一切,摩拉克斯是疑惑的。
下尸神自始至终没有回归本体,摩拉克斯没有共享钟离的记忆,只在最初下尸尚未切断与本尊联系的时候,接收了一点与‘刃’初遇的片段。
也正因这个片段,他才会入了这凡尘。
摩拉克斯或许能记得‘刃’,却不认识小绿,更无法理解她口中有关应星的往事。
面对小心翼翼,几乎用祈求的姿态望着他的小绿,此时尚且冷心冷情的岩主天星几乎以冷酷无情的态度拒绝了她。
听完梦之魔神发泄一样的指责,摩拉克斯不禁揉了揉眉心,这下话彻底被说开,他此时才终于明白,为何梦之魔神会如此敌视他。
原是他那失踪的下尸惹出的祸端。
可他的确没有做过这些事,摩拉克斯觉得自己很冤枉。
归终此时也把瓜给吃明白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摩拉克斯还真干过男扮女装骗小应星,然后装失忆,始乱终弃了小应星父女的事啊。
噫。
好糟糕的男人。
归终后退了一步,看向摩拉克斯的眼里带着明晃晃的嫌弃。
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有口难辩。
“抱歉……”
得知真相后,摩拉克斯不得不为他的下尸神擦屁股。
只是,在归终谴责的注视下,他忍不住为自己辩解。
“但我的确不记得这些事……”
摩拉克斯皱着眉头说,没注意不远处有一缕金光对着他疾驰而来。
小绿:好好好,还在装!
不认识她和父亲是吧!
管他真的假的,钟离,你要装就最好装一辈子!
否则……
“摩拉克斯,你既然否认了曾经的一切,那我就当以前那个钟离根本不存在。”
小绿在玉兆里冷笑:“既然都不存在了,那我小绿依旧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