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的性格作风,不可能做出这件以至荒唐的事情。
纪源平却只是隔着一层衬衫,在他的唇角亲亲印下一吻,“抱歉,我忍太久了。”
周决难得听懂了,纪源平这是在怪他?
但他不想管,也不觉得自己有这个义务管。可天不遂人愿,事情不偏不倚就落到了他头上,他还不能拒绝。
包装袋被牙咬开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内很是明显,周决恍然一窒。
这似乎是个口子,突然就从这一下开始了,周决感到耳朵里忽然进了什么别的声响,还不小。
纪家房子的隔音自不必多说,还能有声音传进来,那代表什么当然不需要细想。
周决有些惊恐地望着前方,随后开始挣扎起来,他想拿掉被塞进嘴里的衣服,但两只手腕被紧压在一起,高举过头顶。
眼前只有对方健硕的肉/体,沉重而压迫感极强,轻易说不出话来。
但周决管不了那么多,明知反抗会让纪源平心情不好,但他还是得这么做。
他记得的没错,门没关,要不然楼下的声音根本不会这么清晰的传上来。而这是谁的授意,不用脑子想都能知道答案。
不消一分钟,周决便轻易想到了,纪源平是故意的。
因为故意,必然有目的,那纪源平是为了让谁看到呢?
周决的眼睛瞪得很大,都显得有点无辜了,但双手被紧缚住,嘴里呜咽着一些在他人口中无关紧要的话语,连最基本的清晰都做不到。
周潢会过来怎么办?
周决挣扎的幅度很大,两腿的膝盖高高地抵着来人的胸腹,要将人推开。
纪源平平时倒还算耐心,现在就没这么好的脾气了。
早叮嘱过,还得了这么个对待,任谁来都没给好脸色的说法。果然,周决的腿又动了下,便被顺势往下一拉。
纪源平的脸色谈不上多么好看,隔着裤子布料,手心也烫得周决的脚腕生疼。
臀上形成了一层浪,周决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等会儿有你骚的。”
周决更惊得无法有正常的表情,但心下却凉了半截,也算是彻底明白了。以纪源平现在的状况来看,现在在这是得彻底干一场,他没有拒绝的份。
裤子还穿得好好的,纪源平脸色冷淡,神情似是比谁都不在意,但偏偏手心的温度极大地出卖了他。
周决偏着脸,牙齿紧紧地咬住衬衫,纪源平把衣服塞他嘴里是个好决定。因为他真忍不住要叫出声。
脖颈向上仰起一个仿若濒死的弧度,上面细细密密的汗水看得人心颤,抖得很剧烈。
手指紧抓住底下的床单,修长的手指边缘泛白,皱得可见用的力气究竟有多大。
但一瞬间,根根紧贴的手指忽然分开,前后地晃着,如同浮萍一般在河面上飘荡,却比那更加有力得多。上首忽然有了怎么忍也忍不住的声音,极其吸引注意力。
纪源平动作未停,却忽然假模假样地伸手在他脸上轻抚,摸到了一手的湿润,有些讶异地看过去。
周决大部分时间都是痛苦地闭着双眼的,强迫自己不去看就可以让事情有更快的进程一般,但偏偏他在这种时候就睁开了双眼。
纪源平微张着唇喘气,看到他这副模样,似乎有些不忍心,眼里稍微有了点儿怜爱的情绪。
周决却知道这个人有多么的假,现在装的这么厉害,他稍想开口,却只有数不清的似痛苦似欢愉的叫声。
“怎么这么可怜啊?”纪源平嘴上这么说,力道却没有减少半分,好像身下人这副可怜的样子不是他一手造成的一样。
裤子只褪到大腿处,显得一切似乎没那么荒淫,周决的手没有着力点,在空中散得不像话,连半点蓄力的空间都不见得有。
突然,纪源平很深地皱了下眉,他向来忍耐力出众,只有极不好受时才有过这种表情。
这儿不好受,可不得在别的地方给自己找回场子。
没熟过
纪源平眸光一狠, 腰腹绷得很紧,周决的x被打了很重的一下,瞬间便起了印子, 新痕叠着旧印,看起来好似一副瑰丽的色彩画。
纪源平很不满意, 连口气也不好了:“放松。”
这种威胁类的话, 周决一贯是听了也不见得会从的, 但对方不是他在这种时候能得罪的人, 只有照着做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