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煜面色阴沉,“你是不是在和邵晗打赌,玩什么少爷们的游戏?”
江一夏:“你是不是短剧看多了?”
沈煜:“我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理由值得你如此煞费苦心?”
家庭教育的缺失,让沈煜很难建立信任,对他们的情感没有信心,患得患失缺乏安全感。
“不知道就不知道,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为什么非要刨根问底呢?”江一夏耐着性子晓之以情,“你说我骗你,可我钱和人都搭进去了,从你这骗到什么了?”
“你能一时兴起追我,就会一时不满离开。”
“我什么时候……”江一夏话说半截想起来,“之前是因为你骗我!”
“有过前科,你就已经丧失信誉了。”
怎么解释都不信,怎么说都说不通。
江一夏气急,对沈煜一顿突突,“不借钱我要怎么制造偶遇?初次见面说:你好,我是江一夏,是俞城的企二代,你能鸟我吗?成天闷在游戏里、拒绝社交、让你知道我周围有一堆人、你能习惯吗?你会愿意进入我的世界吗?脸盲不是你的错,但固执己见听不进去别人的话只活在自己的世界就是你的错!”
沈煜低下头,额发遮住了眉眼,肩膀微微起伏。
沉默许久,起身脱掉上衣,镰刀胎记从肩膀蔓延到脖颈。
感觉生气的时候更帅了呢。
江一夏咽了口吐沫。
沈煜进卧室,从床头柜拿出他之前买的手铐。
江一夏瞪大双眼。
沈煜:“怕了?”
怕什么,兴奋还来不及呢!
沈煜之前一直收敛,他说不行时就会停,可是他说不行不是真的不行,想要继续不好意思说。
衣物一件件掉到地上。
沈煜给他套上之前他不肯穿的小猫咪卫衣和弹力袜。
江一夏压下上扬的唇角,边说不要边乖乖配合,不好意思看自己,把脸埋进沈煜颈窝,呼吸滚烫而急促。
“看。”
沈煜将他抱到镜前。
猫耳朵卫毛茸茸的,两条长腿裹着丝袜,上半身可爱,下半身骚。
反差过大,视觉冲击力很强。
江一夏脸有些热。
沈煜捏他的脸,“要惩罚你。”
江一夏心道:罚我罚我快罚我,嘴上说:“不要嘛!”
手铐一前一后,过裆。
正常人肯定想不出这惊世骇俗的铐法。
江一夏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
沈煜抓起他的腿,然后拿了把剪刀,碰到下面冰冰凉凉。
內裤被剪了。
江一夏哪受过这种刺激,瞬间起了反应。
“喜欢这样?”
江一夏点头,又摇头:“不、不喜欢!”
他才不是变态!
“骚货。”
别说了,越说越往上窜。
沈煜将他翻了个身,贴着镜子,没做前夕就往里进。
江一夏回神,“不行!”
沈煜继续往里推。
追求刺激和喜欢被虐是两码事,江一夏没有怪异的癖好,更不想受伤。
“你性压抑别来折磨我!”
“我警告你,要是敢动我,就找一车面包人弄你!”
“讨厌,大坏蛋,再也不和你好……”
嘴被堵上,沈煜进来。
“我不会再尊重你的意见。”
江一夏自小养尊处优,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所以没什么特别想要的。
能坚持跳舞,一是有天赋、二是想完成母亲的心愿、三是觉着有挑战有奔头。
篮球场和沈煜重逢,邵晗说,掰弯这样的应该挺难江一夏说,我就喜欢挑战。
没得到的有挑战的、才会觉着刺激从而想要,跳舞是这样、对沈煜也是这样。
所有人对他千依百顺,没有人敢对他这样,沈煜打开了他身体的某处开关,心底升腾出异样的感觉。
虽然很变态,但不得不承认——
疼的同时确实有那么点儿爽。
刑讯逼供
先前沈煜装得温柔,每次接近尾声都会变得残暴。
镜子被撞得哐哐响,嘴唇抵着镜面,呼出的哈气覆盖自己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