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轻轻拍打着王叔灰败的脸颊,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啪啪”声。
“祁正国派你来的?”
他的声音带着讥诮,“他以为我还在深市,是吗?”
刀尖突然抵上王叔的喉结,祁秉风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
“给他做了个局,他还真信了?”
王叔浑身一颤,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像是印证祁秉风的话,客厅里的电视突然插播紧急新闻:
“据本台最新消息,国土资源部部长祁正国涉嫌参与祁氏集团的权钱交易,目前已被纪检部门立案调查。有知情人提供关键证据,涉及金额高达”
祁秉风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看来他现在,应该没空管你有没有回去交差了。”
他直起身,随手将刀扔在地上,金属与大理石地面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他公司的麻烦,足够他手忙脚乱一阵子了。”
王叔瘫软在地上,眼中的恐惧几乎化为实质。
他这才明白,眼前这个年轻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摆布的少爷。
祁秉风转身走向虞听,将他身体搂入怀中带进屋里。
新闻主播的声音仍在继续:
“据悉,举报人提供了完整的交易记录和录音证据”
关上门后,虞听反手拉过祁秉风,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襟,将他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遍。
他的指尖微微发颤,在触到祁秉风的手腕时,还能感受到对方皮肤上未散的搏斗余温。
“你刚刚没受伤吧?”
虞听的声音绷得紧紧的,目光在祁秉风身上来回搜寻,“那把刀有没有划到你?”
祁秉风低笑一声,顺势将人搂进怀里。
他握住虞听的手,引导着抚上自己完好无损的手臂:
“没有,你男朋友厉害着呢。”
虞听这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
他仰起脸,故意眨了眨眼:“对啊,可厉害呢——”
手指戳了戳祁秉风的胸口,“连祁部长都栽在你手里了。”
祁秉风胸腔震动,发出一声闷笑。
他带着虞听往厨房走,灶台上的汤锅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香气弥漫在整个空间。
“不知道会不会成功,就没和你说我的计划。”
祁秉风盛了一碗热汤,小心地递到虞听手里,“但现在事情开了个头,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的眼神沉了沉,“祁正国这下应该自身难保了。”
虞听捧着碗,热气氤氲中,他看见祁秉风眼底闪烁的光芒。
那不是胜利的喜悦,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
像是多年重负终于卸下的释然,又像是新战役即将打响的警觉。
“尝尝,”祁秉风轻轻捏了捏他的后颈,“特意给你炖的,压压惊。”
虞听低头喝了一口,鲜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
他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道:“所以你早就知道他会派人来?”
祁秉风伸手接过虞听手里的空碗,“没有,”
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讥诮,“我没想到祁正国会这么蠢。”
水流声响起,祁秉风慢条斯理地冲洗着碗筷,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小臂滑落。
“前阵子在深市的时候,”
祁秉风关上水龙头,转身时水珠溅在虞听鼻尖,“给祁氏找了点麻烦。”
他伸手抹去那滴水,指尖顺势刮了下虞听的鼻梁,“估计他是有些狗急跳墙了。”
电视里仍在循环播放祁正国的新闻,茶几上散落着今早送来的财经报纸,头版赫然是《祁氏集团股价暴跌23》。
祁秉风温柔解释:“估计校庆结束还要去深市找侯老一趟。”
“既然他们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了,应该也有很多用得到我的地方。”
他低头吻了吻虞听微蹙的眉心:“别担心,这次…”
他的唇滑到耳际,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会让一切彻底结束。”
虞听突然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力道大得惊人:“带我一起去。”
这不是请求,而是宣告。
祁秉风望进那双倔强的眼睛,嗓音低沉:
“好。”
回神了,宝贝儿
校庆当天的大礼堂座无虚席,连过道都挤满了慕名而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