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偷钱,那就打啊!
“碧华,棒梗呢?人在哪里。”
李无为这话一出,没等陈碧华回答,傻柱反倒先嚷嚷起来。
“嗨,李无为,你难道怀疑是棒梗偷得?”
“傻柱,你这脑子可以啊,我看你以后可以改名叫聪柱。”
李无为调侃起来,这傻柱还是有点小聪明的。
“你才聪柱呢。不过话说回来,难道真是棒梗啊,他才多大点,四岁就敢偷钱?那得好好收拾了。”
傻柱一直就不喜欢棒梗,没啥原因,因为看不惯贾东旭。
陈碧华也忙说:“李哥儿,不会是棒梗吧,棒梗他怎么敢。”
“是不是问过就知道了,你还没说棒梗在哪儿?”
李无为觉得要提前让棒梗知道四合院的水有多深,是谁在当家做主。
“棒梗出去玩了,和隔壁院里的几个孩子。”
陈碧华大着肚子,没办法一天天看着棒梗,再说哪家孩子不是这样的啊,都是散养。
也就是只有小关饷读了幼儿园,还有姥姥一天天给带着。
“走,到中院去。”
李无为心想,四合院到他这一代,都特么有点顺手牵羊的小毛病,但下一代要给教好了。
因为到六八年底,也就是十一年后,就得强制知识青年上山下乡了,说强制有点为过,上面只是不发粮票而已,在加上居委会、学校、青年办来动员,扛不住的。
每家每户,只能留一个孩子在城里,等其他孩子下乡了,剩下的那一个才会给安排工作。
像《人世间》里边,周家仨孩子,就是这种情况,老大周秉义,老二周蓉下乡去了,老三周秉昆才给安排去了木材厂工作。
而郑娟躲着没去下乡,自然啥工作也没有,那日子过得凄惨。
当然对于有关系的,还是可以耍无赖。
一则是当兵,这个根本没名额,都是内招。二则就是当工人,哪怕混个临时工,也不用下乡了。
三则就是装病,这必须家里养得起,因为得天天在家躺着,还要防止被举报,不然青年办分分钟会来把人拉走。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赖,赖在学校一直不走,不上课也要赖在学校图书馆,废弃教室啥的,这个得有背景,还要有强大的心理素质,不然赖不住,分分钟被驱逐。
最后就是躲,家里藏不住就跑外地,就跟躲超生一样,是个技术活,但影响未来一生。
李无为这会想到棒梗和小关饷,在十一年后,妥妥的都是初中毕业,赶上了好时候。
所以,他如果想要把关饷留在身边,唯有一条路,在初中毕业之前辍学,给塞到厂里去当个工人。
但就怕儿子脑子一抽,不过下乡锻炼其实也好,吃了苦回来,才知道该讨好谁。
“陈碧华的钱丢了,大伙都来看看啊。”
傻柱这大嗓门一喊,院里住户们纷纷跑来看热闹,不说中院,连前院和后院的人都来了。
李无为带着陈碧华到了贾家,跟着就问:“你钱藏哪儿的丢的?”
“就枕头里边,我天天在家,大多时间都坐在缝纫机跟前,想着把钱放枕头里边也放心,可还是丢了。”
陈碧华这会也拿不准了,难道真是儿子。
“嗯,到院里说吧。”
李无为到了院里,就呼喊傻柱拿凳子。
跟着又说:“三大爷,突发情况,你来主持会议,把偷钱的人找出来,不行等晚上在开全院大会。”
“好嘞!”
阎埠贵也挺好奇,这谁偷得啊。
住户们也纷纷拿着板凳到了中院,傻柱把四方桌放好,阎埠贵坐在旁边,而李无为坐在前边把傻柱也拉上了。
“我先说几句啊!”
李无为看着众人,就说:“就在刚刚,陈碧华发现家里丢了三十多块钱,这不是小数目了。
咱们院里一直是先进大院,这都多少年了,连一根针都没丢过,现在发生这么大的事,必须严肃处理。”
这话一出,众人都有点脸红,这谁不干点顺手牵羊的事啊,不过丢一根针的时候比较少,要拿也会把线团一块拿走。
“现在呢,我怀疑是棒梗偷的。
傻柱,现在派你跟着三大爷一块,带着光天、解成、解放,一块出去把棒梗给找回来,他跟隔壁院里几个孩子玩去了,可以去打听打听。”
李无为直接派出了几个大将,要找一孩子还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