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用灰羽朴实无华的语言形容“爽爆了!”
而我已经蹲在自己位置上了,眼神专注。
“莉莉!”黑尾喊。
我动了。
我从像弹簧一样弹出去,并步接交叉步,手臂伸直,最大程度延伸出去。
“咚!”
球砸在我小臂上,弹起来飞向网前。
又不是特别稳,弧线有点歪。
练了几轮后,黑尾叫停,“莉莉你休息一会。”
他知道他不要求,少女是不会自觉停下的,他走过去拿球,“接下来我来扣球,列夫,你来防。”
“我吗?”列夫指了指自己。
这个理直气壮反问的口吻,让黑尾太阳穴都突突地跳,他假笑问灰羽:“你在场上什么位置?”
“副攻。”灰羽想也不想,“我要扣球,王牌就是得分最多的人嘛!”
“放屁!”黑尾表情凶恶,“副攻不防守吗?”
黑尾歪着头斜着眼看他。
“球可不一定扣到自由人头上。你拦完网退下来,球就往你这儿飞。”
列夫张了张嘴,没反驳,乖乖练习接球。
他也知道,他发球和接球烂的一塌糊涂。
我是个闲不下来的,看他们三人进入状态,我一个人做不了别的事情,就决定活动下,开始练习古典舞基础训练。
我手把着墙,一个个做着绷脚悠腿,左腿踢了,踢右腿。一边踢,一边心里数拍子,一边八个八拍。
踢腿是古典舞基训里最基本的动作,腿踢不开软度动作就不到位,爆发力也跟不上。
我给自己定了规矩,舞蹈训练隔天一次,特意和私下的排球加训错开,互不冲突。
但是一定要坚持练,我曾经是再怎么有天赋的舞蹈演员,哪怕站在这个身体就是我曾经千锤百炼过的身体,在我们舞蹈生里也知道一句话。
“一周不跳舞,筋硬没法走”。
我的大腿开始发抖,呼吸越来越重。
可是舞蹈没有捷径。
慢慢地,腿越踢越高,也越来越快,往后踢时,大腿根完全折过来,脚跟几乎挨到后脑。
灰羽注意到我在旁边动得剧烈,大呼小叫:“你,你怎么又动起来的了!都说了让你休息了!”
他把排球一扔,脚步重重地向我过来。
我严重怀疑他是借着关心我的由头暂停他不喜欢的接球训练。
灰羽靠近我,有点担忧又有点佩服,毕竟他是做不到把自己这样对折起来。
他轻轻叹道:“不可以休息吗?”
我白了他一眼,动作未停。
“傻子,退功容易练功难啊。”
灰羽不好再说什么,干脆蹲在一旁静静看着我。
他看着我做完一边,又不停歇换腿,汗珠顺着下颌淌下来,洇湿前襟,灰羽殷勤地递给我纸巾,碧色的眸子里闪过几丝若有所思。
又过了一天,在教室里,灰羽把那支滚滚铅笔轻轻放到我的桌面上。
“什么意思?”我好奇问他。
灰羽梗着脖子,“我想好好学习了不行吗?”
“不是你说的嘛,那什么练功难……”
灰羽下定了决心,真的彻底变了模样。
立竿见影,上课昏昏欲睡,逮着机会睡觉的人,如今脊背挺得笔直,双眼睁得浑圆。
我对他说到做到的毅力有点惊叹了,有这种精神做别的也能做好的,比如排球。
我相信春高的时候,灰羽会比ih上表现得更好,他会是音驹场上不可或缺的关键人物。
比较搞笑的是老师的反应了,他勤奋的反常,让老师们受宠若惊,大为震撼。
英语老师夸张说道:“教了这么久,我还是头一回见灰羽在我的课堂上把眼睛睁得这么大!”
作者有话说:
这个牌匾淘宝有,销量不低,好评累累!
裙摆之下,
灰羽把滚滚铅笔给我之后, 我一直没特意抽空跑一趟秀德归还。
音驹和秀德两所学校距离不算特别远,都在东京,能远到哪去呢?
但即便如此, 我也不愿来回折腾, 为这事单独跑一趟, 实在麻烦。
更何况我不还欠着绿间一个生日礼物嘛。
我心里打定主意,索性等给绿间的礼物挑选妥当, 再一并把铅笔和礼物送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