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雕塑先这样放着,下午去你公司看看,也许你公司里也有这东西,到时候一起处理。”
林祥连连点头,他早就已经完全信任时懿了,毕竟这两天的事情已经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对了,尽早找时间把一楼的地板拆了,把下面的东西都挖出来。”
林祥听到时懿这么说,立马着手联系装修公司,这次他要全程盯着。
见时懿和戏邈要走,林夫人和林母连忙上前留人。
“时大师,你和这位小朋友留下来吃午饭吧,吃完午饭刚好可以让林祥带着你们去公司。”
时懿拒绝了,他还想和戏邈过二人世界呢。
“不用,我们两个还有事。”
林祥开车把一人一诡送回了时懿所住的小区门口。
“时大师,下午我几点来接你们?”
时懿说:“你把你公司的地址发我,下午我们自己去,到时候我给你发消息。”
林祥点头答应,然后开车回去。
时懿牵着戏邈的手,一起往家里走去。
“时懿!”
“嗯?”
“没想到你在这些找你帮忙的人面前,是这样子的啊!”
时懿有些脸红,他在给那些老板们处理怪事或者做风水布局的时候,会板着脸,会皱着眉,会少说话,会让自己更像一个人们想象中的大师,而不是一个年轻大学生。
“邈邈,你别笑我了嘛。”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戏邈直接憋不住笑出了声。
“噗哈哈哈哈哈,我没想笑的,时懿,你相信我!”
时懿看着全程嘴角没下去过的戏邈,无奈地只能加快了回家的脚步,顺带着拿出手机点了个外卖当午饭。
一到家,时懿直接抓住准备飘到沙发上的戏邈,压在了大门上,狠狠地吻了下去。
戏邈被时懿亲得整个诡都没了力气,要不是时懿一只手搂着他的腰,戏邈估计早就瘫坐在地上了。
在玄关处小小的灯光下,时懿忍不住狠狠地品尝了一下戏邈的味道,当然,最深处的品尝,时懿准备等处理完这次的事情以后来安排。
时懿听到了戏邈下意识发出的哼唧声,这让他差点就没忍住。
好不容易被放开的戏邈,幽怨地看着时懿。
在玄关处,时懿低头看着被自己困在门上的戏邈,那从下而上看着自己的眼神,时懿只觉得口干舌燥。
谁可以拒绝自己喜欢的人从这个视角看自己啊!
所以时懿也没客气。
戏邈跑不掉,虽然他可以钻进养魂玉里躲起来,但他舍不得,于是他选择微微张开嘴,主动回应着时懿的爱意。
也不知道两人亲了多久,只知道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的阵地从玄关挪到了沙发上。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时懿钻进戏邈衣服里作威作福的手。
“唔……你快去拿外卖!”
戏邈趁时懿起身去拿外卖的空隙,连忙爬起来,把自己的衣服扎进裤腰里,扎得严严实实的。
好在戏邈现在是魂魄状态,不然他现在肯定是满脸通红,嘴唇红肿。
拿完外卖回来的时懿,一眼就看到了对自己严防死守的戏邈。
他只笑了一下,打开外卖开始吃饭。
看着时懿吃得香喷喷的,戏邈也觉得有些饿了,好馋啊!
戏邈现在超级想嗦粉的,但是他嗦不到,哭唧唧。
饿肚子的戏邈只能挪到时懿的背后,开始吃时懿的阳气。
于是在不知不觉里,戏邈又对时懿放下了防备,完全忘记了刚刚自己是怎么被时懿按在沙发上欺负的。
下午,时懿和戏邈睡了个午觉,临近两点才出发去林祥的公司。
林祥生怕自己耽误了时懿的行程,一点半就跑到了公司在一楼大厅里等着。
一看到林祥的公司大楼,戏邈就感到了不舒服。
“时懿,这楼肯定被林祥那个三叔加了不少东西,不止阴气,还有好多煞气。”
时懿停好车,走到车外看了一眼公司大楼整体。
确实好多煞气,这楼里不知道埋了多少阴煞之物。
这肯定不是几个月内做出来的事情,是长年累月的。
“邈邈,你进去会不会感到不舒服,要不你就在车里等我吧。”
戏邈感受了一下,没什么不舒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