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离·作死行为不完全记录·第二弹】
【永和二十五年夏,大周沿河数州突降暴雨,连下七日不止,放在往年,这等规模的雨势足以让瀛沣河撕开堤口,让大周元气大伤。】
【永和三年便是前例:大周数州突降暴雨五日,瀛沣河决堤十七处,三州十二县尽没,数十万流民,国库见底,边防空虚,连边疆军粮都断供了月余。】
【而与此同时,因为大周暴雨,东离与南楚的联军已集结在边境,虎视眈眈。】
弹幕炸了:
「东离又来?趁火打劫?」
「南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装得跟大周关系好,转头就跟东离联手」
「趁你病要你命,这两家真是臭味相投」
「恶心!趁老百姓遭灾的时候来抢?」
朝堂上,武将们直接骂了出来。
“趁人之危!”大将军赵烈一拳砸在掌心,“当咱们大周是好欺负的?一而再再而三如此!!!”
丞相王竑脸色发黑:“永和三年那次水患,东离骑兵曾陈兵边境,蠢蠢欲动。后来东离皇帝突然病逝,国内权力倾轧,自顾不暇,才撤了兵。这次……”
几位老臣面色沉重,显然也想起了当年那段紧张的日子,满殿的气氛沉了下去,
承煜看着天幕上那些涨水的画面,被冲毁的堤坝,他转头揪着周昭的袖口,小声问:“父皇,不能把水引到其它地方吗?”
周昭低头看他,没有立刻回答。
“挖一条好大好大的河,让水往没人的地方流,沙漠不是没有水吗?给它一点水,它就不渴了!”
周昭叹了口气:“沙漠太远了,水还没流到,就渗光了。”
承煜想了想:“那能不能用大缸把水装起来?好多好多缸!装满水,拉到旱的地方去。”
周昭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小脑袋,“那煜儿长大了试试看?”
承煜仰起脸,脆生生地应了一声:“好!煜儿去挖河!挖一条最大的!比瀛沣河还大!”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到时候父皇给煜儿送吃的!”
周昭愣了一下,小家伙这话题跳跃得也太快了,嘴角弯了弯:“行!”
承煜立刻伸出小指头:“那说好了!拉勾!”
周昭无奈地伸手勾住他的小指头。
承煜满意地收回手,转头看向天幕,两只小脚丫重新晃了起来。
【可这一回,事情没有按以往的套路走。】
【永和二十三年,圣祖十二岁,主动请缨治理大河。他带着工部、司农寺、沿河州府,以及善于计算的钦天监众人,用了两年时间,修堤、疏浚、改道、建闸十余处。】
【大河两岸的堤坝被他换了一大半,以前用土夯的,大水一泡就软,一冲就垮。后逐步被圣祖换成了一种灰白色的新料子——四极土,由石灰、黏土、细砂、外加一种未记载的材料制成。后世流传说是一味矿石粉末,也有人说是某种烧过的贝壳灰,混在一起加水搅拌,然后浇进木板模子里,等它干透,硬如顽石,水火不侵。河水泡过之后越来越硬,越冲越结实。】
弹幕飘过:
「三合土升级版?」
「这东西没流传下来好可惜!」
「圣祖动手能力是真的强」
「大周历不愧是半部圣祖史!」
户部尚书:“石灰、黏土、细砂……就这么几样东西混在一起,就能硬成石头?”
鲁明站在工部队列里,眼睛直勾勾盯着天幕上的堤坝。
工部侍郎凑过来小声问:“鲁大人,那四极土……咱们能不能试试?”
鲁明收回目光,沉吟片刻:“配方里还有一味‘未记载的材料’。天幕没说透,怕是不好仿,可以试制看看。”
“诶~殿下要是能一夜长大就好啦!”
赵烈站在武将队列里,看着那堤坝被河水冲了这么久还纹丝不动,憋出一句:“这东西拿来筑城,是不是也能扛住投石机?”
旁边的副将低声接话:“将军,那是筑堤的,不是筑城的。”
“原理一样嘛,水冲不动,石头也砸不动。”
周昭坐在龙椅上,目光一直落在天幕中少年承煜的身上。天幕上的少年承煜晒得黝黑,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跟现在榻上肉嘟嘟、圆滚滚的儿子,判若两人。
满殿的议论声还在继续,但周昭已经听不太清了。他低头看了一眼小榻上的小家伙,伸手轻轻捏了一下承煜的胳膊,肉乎乎的,软软的。不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