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在那吃着。
“没事,我自己做的,正好让孩子们甜甜嘴。”李季笑嘻嘻的回答,松开了崽崽们的小手,又掏了三个布袋子,一人分一袋,“回去慢慢吃,可不能一次吃完了,不然牙可就要坏了。”
“知道啦舅舅(叔叔)。”三个崽崽异口同声的喊道。
秦香莲是一脸的无奈,又不好让小家伙们将糖还回去,只能是接受了,她扭头问起,“冬哥,你这手里的篮子重吗,要娘来拿吗?”
“不用啦,我能拿得动。”冬哥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道,“要是我累了,再换娘亲拿。”
“好,好。”秦香莲听到儿子的话,眼泪都差点掉下来,儿子长大了,知道心疼母亲了。
比起那个杀千刀的陈世美,不知道好的千百倍!
李季笑眯眯的看着他们离开,这才关上了大门,虽然遗憾不能去看看新生儿,但他现在太危险。
避免给五哥带去麻烦,他还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开封府。
而且新生儿脆弱,一点细菌都能……
呸呸呸说啥呢!
五哥的孩子肯定会健健康康的长大,嗯嗯,没错,就是这样!
以前的李季是个无神论者,不过自从他穿越了,还真见识过乌盆记里的冤魂,他就选择性的,需要的时候信一下,不需要的时候,他还是那个无神论者。
本来嘛,主打的就是一个随性,他开心就好。
就是这身份让人憋屈,什么时候才能把太后拉下马?
“我觉得(嚼嚼嚼)要扳倒太后,还得是(嚼嚼嚼),从郭槐那下手。”赵祯毫无形象的开吃,对一旁同样努力扒饭的展昭说道。
“官家,之前在郭槐身上吃了亏,还要?”展昭抬眸,拿筷子的手停顿在半空,定定的望着赵祯。
他俊朗的眉眼露出一丝疑惑,明显没忘记上次的事。
“那是朕之前想的太少,而且忘记了,郭槐那老小子的身家都依靠太后,才会轻敌了。”赵祯放下筷子,摸了摸光洁的下巴。
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谁能想到,那老小子这么狠,在他这里装孙子,居然是骗人的。
不过转念一想,确实,赵祯当时起了杀心,郭槐满脸惶恐,哭的那叫一个涕泗横流,哪里还有一点大权在手的太监总管的模样。
估计郭槐察觉出来了,引着他前去太后那。
然后就是他与太后鹬蚌相争,而这个郭槐倒是好,直接美美的隐身了,居然一点毫毛都没伤到。
赵祯的话,展昭是认同的,上一次确实是他们轻敌了,低估了郭槐此人的心机,同时也过于的自大。
“但这次不同。”赵祯睫毛低垂,眼底闪过一抹杀意,这刘氏和郭槐,千不该万不该,想要动朕的弟弟!
朕就这么一个乖巧可爱的弟弟,还会给朕做好吃的!
居然敢动他!
赵祯想起来就是一阵的无名火,好不容易得了个弟弟,感受那点属于人间的普通温情。
若有人打李季的主意,他必不轻饶!
“确实不同。”展昭低头,嗓音低沉。
他此时脑袋里,浮现出李季在开封府忙碌的身影,那个即便深陷狼窝,也会努力帮助他的小家伙。
明明胆子不大,却依然信守承诺。
被救回了开封府后,总是在他的身后,拽着他的衣袖,去早市买菜的小尾巴,是会在他办案归来后,端上一碗热汤来,询问他累不累,关心他的少年。
这会展昭开始想,若是白玉堂在就好了,这小子虽然平日里呱噪了些,但这身手实在是了得,心思也足够活络。
这样他就能抽出时间来,将那郭槐抓住……
太后与郭槐密谋的勾当,很难不被知道。
掌控这后宫小二十年的她,早已经习惯了位高权重的感觉。
谨小慎微,那都是底层人才会有的。
当然也是郭槐一次又一次的失手,早已经磨光了她仅剩的耐心。
太后那脾气很难被控制住,否则也不会这么容易,被乐平探听到风声。
更是传到赵祯的耳朵里,现在是调查李季,下一步……或许就会发现他母妃。
当年的事,还没有多少头绪,到底过了十九年,无论是狸猫换太子的事,还是后来的火烧冷宫。
认证无证都不存在,他养父八贤王搜集的太后的一些罪证,也不足以一次扳倒这个老妖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