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着手,眼里满是好奇:“阿篱小姐,就让我们也开开眼界呗,看看现代的酒是什么味道。”
戈薇架不住众人的软磨硬泡,心里叹了口气,只好松了口:“那只能喝一点点,不许多喝啊!喝醉了我可不管!”
她说着,转身进了屋,翻出几个粗陶碗,又回到廊下,小心翼翼地拧开酒瓶的盖子。醇厚的酒香瞬间更浓了,像一团暖雾弥漫在廊下。她给每个人都倒了浅浅的一小碗,也就刚没过碗底,生怕众人喝多了出事。
那酒液入喉,先是一阵清冽的甘醇,带着橡木的清香,而后一股灼热的暖流便顺着喉咙滑进了肚子里,像是有团小火苗在烧,后劲十足。
众人都是第一次喝这般烈酒,初时还只是浅尝辄止,你抿一口,我咂一下,议论着这酒的滋味。
“哇,好烈!”红叶咂着舌头,脸颊瞬间泛起红晕,“但是好好喝!”
现在酒劲还没上来,她的脑子还能转动。
“是啊是啊,”牡丹也点头,她喝得太急,呛得咳嗽了两声,眼角泛起泪花。
可那股清冽中带着醇厚的口感,远比战国寡淡的酒更勾人,喝了一口便忍不住想喝第二口。
不知是谁先提议“再倒点”,紧接着,陶碗便在众人手中传了起来,一碗接一碗的洋酒被倒进了肚子里。
戈薇想拦,却被红叶和牡丹死死拽着胳膊,根本动弹不得。她看着众人一碗接一碗地喝,心里暗暗叫苦,却也只能由着他们去了。
酒过三巡,众人的脸颊都渐渐染上了红晕。
红叶最先扛不住酒劲,她的酒量本就不好,此刻喝得满脸通红,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柿子,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的眼睛也变得雾蒙蒙的,像是蒙了一层水汽,手里死死攥着个空酒杯,整个人挂在箱子上,身子晃来晃去,脚下像踩着棉花似的,嘴里还颠三倒四地傻乐:“嘿嘿嘿!嘿嘿嘿!我们干掉了祖祖祖师爷都没有干掉的鬼!厉害吧!厉害吧!”
她的声音又大又尖,震得廊下的柱子都嗡嗡作响。
她的话音刚落,旁边的牡丹就立刻晃悠悠地接了腔。
牡丹的酒量比红叶好上一点,却也架不住这烈酒的后劲,脑袋晕得直打晃,眼前的人影都变成了两个。
她脚下踩着的步子都软绵绵的,像踩在棉花上似的,可说起话来却中气十足,嗓门大得能传遍整个院落:“就是啊就是啊!嘿嘿嘿!咱们可比那些老祖宗厉害多啦!”
这话显然在她醉醺醺的脑子里盘桓了许久,就等着有人起头。
她说着,还拍着胸脯,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结果拍得太用力,自己反倒晃了晃,身子一歪,差点栽进旁边咕嘟冒泡的铜锅里。
幸好旁边的珊瑚眼疾手快伸手扶了她一把,才没让她掉进锅里变成“牡丹涮锅”。
“小心点。”珊瑚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也喝了不少,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就在两人搂在一起傻乐成一团的时候,只抿了一小口酒的七宝,也被那点酒劲冲得晕了头。
小家伙的酒量比红叶还差,那一小口酒下肚,只觉得脑袋里晕乎乎的,像是有无数只小蜜蜂在嗡嗡叫。
他圆滚滚的身子像个毛球,晃悠悠地从人缝里钻了出来,小短腿倒腾着,踩着板凳爬上了摆满杯盘碗碟的桌子。
桌上的汤汁洒了他一身,他也毫不在意,反而在桌上蹦蹦跳跳,小爪子踩着碗碟,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嚷嚷着,声音又奶又凶:“什么鬼怪,吃,都吃!本大爷一口一个!”
他那小身板在满桌的狼藉里灵活地转着圈,爪子还时不时去扒拉桌上的肉骨头,啃得满嘴流油。
要是动作稍慢半分,怕是就要一头栽进咕嘟冒泡的火锅里,给这场庆功宴再添一道“七宝肉羹”。
珊瑚看得心惊胆战,她手里端着一碗汤,见状连忙放下碗,伸手想去抱他下来,却被醉酒的红叶一把拉住了胳膊。
红叶眯着醉眼,一眼就瞅见了桌案上蹦跶的小家伙,眼睛倏地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珊瑚珊瑚,你看七宝多可爱,像个小团子!”红叶拽着珊瑚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毛茸茸的,好想捏捏!”
她说着,猛地扑过去,不顾珊瑚的阻拦一把抱住了七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