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站在门口,踮起脚,试图去看猫眼。
刚刚好像没有敲门声吧?
季随疑惑着点了下门,不出意外是锁的。
游戏地图貌似就只有“家”这一片区域。
那么问题来了,母体为什么会看猫眼?门外有什么?
一阵沙沙声拦截了母体的动作,她不知道从猫眼里看到了什么,猛地往后退了两步。
门缝下被塞进来了一张纸,上面白纸黑字写着:
——[一切为了人类。]
那张纸出现在季随视线里的一瞬间就被系统的错误弹窗挡住了,还好季随早有预料,不然说不定会错过。
“一切为了人类……”魏池安轻声重复着,说不明白是什么心情。
季随看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却是:什么神神叨叨的玩意。
电脑又又又黑屏了,理由还是未知bug的出现。
……搞什么鬼,合着出现一点问题就是bug?
垃圾游戏、垃圾策划!!
看着黑屏的电脑,季随脑海里又出现了一个新的想法。
他转过头,示意魏池安靠他近点。
魏池安不明就里地凑进了,就见季随突然侧身对着他耳语。
呼吸喷洒在耳畔,有点痒,他一时有点分不清季随在说什么,只是强装镇定地保持着原本的姿势没有动。
待季随说罢,他才开口:“……可以再说一遍吗?我刚刚没听清。”
季随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但还是说了:“我想让你先离开一会……目前来看我比较弱,而且整的事还多,所以他们下一个目标可能会是我,你在这的话不太方便。”
魏池安沉默半晌,意识到季随这是想钓鱼执法。
“那我怎么办?”
季随小声回答:“你就假装跟我吵架,去楼上找其他人。”
魏池安:“……?”
他的意思是,不要把他一个人丢下来。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吵吗?”魏池安幽幽道。
季随点头,丝毫没意识到哪里不对劲,还寻思他还挺配合。
魏池安自嘲般笑了两声,问:“……我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
季随毫无羞耻地入了戏:“你听我解释,我们确实只是朋友。”
“朋友?哪家正常朋友卿卿我我的?”
“能不能别那么封建。”
魏池安开始发觉自己并不能跟季随吵起来,尽管这只是一场给幕后之人的作秀。
于是他干脆跳过了这个流程,直接去了二楼,背影看起来像是在逃。
季随在原地面带不解。
……能不能等会再走,他还没演完呢。
打开弹幕一看,满屏的“渣男快跑”。
结果还没等他翻两下,弹幕又换了个说法。
[其实我也是咸咸向导的好朋友来着!]
[弹幕上说说得了,现实谁不想酣畅淋漓地跟咸咸一路!]
[……会被咸咸发卖的吧?]
半夜十一点,季随一个人坐在电脑面前。
一只手突然敲了敲他的桌面。
季随没有理会,继续观察着母体。
可能是到了中后期的缘故,游戏竟越来越开始注意胚胎的发育状况了,不仅要求胚胎安全,还要求要上早教。
其实这么看来,孩子也算平安度过了一段时间,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母体竟越来越恐慌。
不是焦虑、不是担忧、就是恐慌,厚重的马赛克也掩饰不住的恐慌。
她这是在害怕生产吗?
桌面上的手不耐烦地又敲了两下。
季随佯装害怕地抬眼。
……是那个被他借用电脑的人机。
嗨,兄弟,好久不见。
蓝色药剂被插入胳膊,这回对方可能是长了个心眼,注射完后就立即将其拔下来,不给季随一点摔碎的机会。
季随对此毫无反抗,只当自己睡了一觉。
再睁眼,他身着囚服,戴着镣铐,整个人已经被丢在了狱中。
差点忘了,他们的身份是一伙被捕罪犯。
如此看来,那所“网吧”当真是科技虚构的模型。
他朝着四周看了一圈,并未发现叶筱,反倒是周围三三两两的囚徒好奇地打量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