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别以为看了我几篇文章就觉得了解我。从医院出来之后送我去酒吧。”
“你……”林诞怀疑自己刚刚说的话都讲到猪脑子里了。
“我只是在通知你,我是成年人,我有人生自由。就像你说的,我觉得不舒服我当然会自己停下。”
“陈祚,我发现你好像并没有这个功能。我发现得有点晚了。”
到上菜前都没有任何人讲话。
最后打破僵局的还是林诞,他问陈祚刚刚梦见了什么。
陈祚倒是很诚实地回答他:“圣诞老人。”
【作者有话说】
今天出去玩的,文一个字没写,不过好在有存稿
最近有点浮躁,只有半夜写得下去文(可能天热了吧),所以导致作息特别混乱……
谢谢大家的评论,很开心[垂耳兔头]
林诞听见这四个字愣住了, 不过很可惜陈祚的视线落在面前的食物上,并没有发现林诞这一瞬间的错愕。
林诞的思绪回到十几年前,那个大雪封路救护车都很难开进小区的夜里。
很可惜的是, 陈祚小时候就觉得雨夜妈妈背着发烧的我去医院这种故事肤浅又幼稚, 从没有落笔写过。
因为麻醉的作用,陈祚上下眼皮开始打架。坐在轮椅上又不需要走路, 他干脆就在轮椅上睡了一觉。
他再醒过来的时候,林诞已经拿到了报告重新挂了号坐在陈祚身边等叫号。电子屏里的机械女声报到了陈祚的名字。
林诞的脸色有点不好看,那报告上写了一些诊断,不过很明显并不是什么好话。
医生接过林诞手上的报告, 这么多年的问诊记录让他一眼就看出面前两个人之间究竟谁才是老大, 于是转向了林诞。
医生已经把话说得很委婉,不过林诞还是听出他想说的不是“尽量少吃生冷刺激的食物”而是“你再敢糟蹋自己的身体就等着得胃癌死掉吧”。
陈祚也听出来了。
医生又开了些药,让陈祚每天按时吃。过两三个月再去复查。
林诞将陈祚推出诊室, 准备下去拿药。
陈祚倏地想起什么, 抬头往上看林诞的脸:“别和爸妈说。”
林诞有的时候真想先给陈祚一巴掌再给自己一巴掌。
“看你表现。”
陈祚明白要是爸妈知道这件事,非把他从上海搬回北京不可,用任何手段。那他就别想好过了。
现在他的命脉被林诞抓在手上。
“什么表现?”
“吃药。好好吃药。三个月之后复查如果你身体稍微好一点了我就不说。”
“三个月之后我在上海上学。”陈祚瞥了林诞一眼,那眼神像在说“你别白费力气了”。
“我不能去上海找你吗?”
陈祚翻了个白眼, 假模假样地鼓掌:“哇哦, 那工作繁忙的林大总裁一定要记得来找他这个一事无成的讨厌弟弟哦。”
林诞被他的话呛了一下,一口气没顺上来,伸手摁着陈祚的脑袋用力揉了揉。陈祚面色不善地把他的手又给拍掉:“别碰我的头。”
林诞用那种良善地邻家大哥哥的态度和陈祚打商量:“医生说你的胃不能再吃腥辣刺激的食物了,你别去酒吧,我喊厨师上门给你做你爱吃的菜。”
陈祚对酒没瘾, 谁会喜欢一个一喝就醉的东西。他就是故意要当林诞面前喝酒, 气死他, 报复他曾经对自己的不在乎,报复他那句“人疼了会自己找药”。
所以林诞当然没有和陈祚协商成功,陈祚转着轮椅的轮子要转弯,说你不送我去我就自己去,你以为你能拦住我。
林诞在他转弯之前紧急止损,长叹一口气说我知道了,你把酒吧地址发给我我送你去。
林诞来之前特意查了一下是个清吧,然后松了一口气。
陈祚没想到林诞会跟他一起进去,在他的脑海里,林诞提到酒吧这种地方应该会哼一声说这种地方很乱他不会进去。
其实林诞刚刚上大学的时候有时候也会去酒吧,因为他比陈祚大三岁,他上大学陈祚上高中,陈祚永远比他更幼稚。
瞥见后面跟了一个难缠的尾巴,陈祚懒得理他,自己点了一杯坐在吧台自己喝。林诞为了不显得像陈祚的保镖,也点了一杯果汁。
陈祚喝着喝着,他的肩膀被拍了一下。身后有个穿黑色长裙的女人笑着朝他举酒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