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惊的蝶,那份羞怯与不自知的媚态,比昨夜烛光下更令人心折。
他喉结微动,擦拭的动作顿了顿,指尖从她肩头滑下,沿着优美的脊背线条,缓缓向下。
月瑄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往另一侧躲了躲:“待会儿还要去请安。”
赵栖梧看着她绯红的侧脸,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喟叹。他捉住她那只僵在桶沿的手,缓缓带入水下,覆上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灼热。
月瑄指尖触到那滚烫硬挺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下意识想要抽回手,却被他牢牢按住,分毫动弹不得。
“瑄儿,”他的声音低哑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唇瓣贴着她湿漉漉的耳廓,“帮帮你夫君。”
温热的洗澡水在两人之间漾开细小的涟漪。月瑄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手指蜷缩着,不敢动,也不敢收。
赵栖梧也不催她,只是握着她的手,引着她的指尖,从那顶端开始,一点一点描摹过柱身上盘虬的青筋。
他的呼吸明显沉了下去,喉结上下滚动,却仍克制着,没有挺腰去追她的手。
“像这样…”他低低地教她,带着她的手缓缓收拢,五指圈住那粗硕的柱身,上下滑动了一下。掌心的薄茧擦过她柔嫩的指节,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月瑄紧抿着嘴唇,羞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可他只是那样半阖着眼望着她,眸色暗沉如深潭,眼底却压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与隐忍。
她心尖忽然就软了。
犹豫片刻,她颤着手指,学着他方才引她的动作,极轻极慢地,上下动了一下。
赵栖梧闷哼一声,扣在她手背上的手指骤然收紧,额头抵上她湿漉漉的鬓角,滚烫的气息拂在她颊边,带着压抑的喘息。
“……继续。”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月瑄咬着唇,手指圈着那根粗硕的肉茎,笨拙地滑动。她没有经验,力道时轻时重,节奏也毫无章法,却偏偏因为这份生涩,激得赵栖梧尾椎发麻,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水面被她的动作搅得哗啦作响,她的小指不经意擦过顶端敏感的铃口,赵栖梧猛地吸了口气,扣着她的手腕下意识地收紧,哑声道:“轻些……对,就是这样。”
月瑄的脸颊更烫了。她能感觉到掌心那根东西越来越烫,越来越硬,贲张的筋络在她指缝间突突跳动。
她不敢看他,只垂着眼,盯着水面下自己那只不停动作的手,生涩而认真。
赵栖梧的呼吸越来越重,终于忍不住抬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近,低头狠狠吻住她微张的红唇。
舌尖抵开她的牙关,缠住她的软舌用力吸吮,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腰胯也不由自主地轻轻挺动,配合着她手上的动作,在她柔嫩的掌心里抽送。
月瑄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手上动作却不敢停,只能含含糊糊地发出几声呜咽,津液从唇角溢出,顺着下颌滑落,没入温热的水中。
赵栖梧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喘息粗重而滚烫。他一只手仍扣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覆在她手背上,引着她加快速度,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瑄儿……”他低低唤她的名字,声音又哑又柔,像是在叹息,又像是在祈求。
月瑄感觉到掌心那根肉茎猛地跳动了几下,顶端渗出些许黏腻的前精,混在温热的洗澡水里。
她大约知道他快到了,手指收得更紧,上下滑动的速度也快了几分,掌心每一次滑过顶端,也都刻意轻轻擦过那最敏感的铃口。
赵栖梧闷哼一声,扣在她后颈的手骤然收紧,他猛地挺腰,在她掌心里又急又重地抽送了十几下,最后一下狠狠抵入她虎口深处,一股滚烫的浊液喷薄而出,射了她满手。
月瑄被那突如其来的热度烫得一颤,下意识想松手,却被他死死按住,直到那根肉茎在她掌心里跳动着射尽最后一滴,他才缓缓松开钳制,胸膛剧烈起伏,喘息尚未平复。
他缓了好一会儿,才从她手中抽离,带出一缕浊白的丝线,很快被温水稀释。赵栖梧低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鬓角,哑声道:“辛苦瑄儿了。”
月瑄将手缩回水中,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滚烫黏腻的触感,羞得不敢抬眼,只轻轻“嗯”了一声。
赵栖梧看着她垂眸赧然的模样,眼底漾开一片温柔的涟漪。
他没再闹她,取过搭在桶沿的干净软巾,仔细替她擦净手指,又就着残存的温水,替她将身上残余的皂角与黏腻一并洗净。
两人从浴桶中出来时,月瑄腿脚还有些发软,扶着赵栖梧的手臂才勉强站稳。他拿过宽大的软巾将她裹住,自己随意披了件干爽的中衣,便扬声唤人进来伺候。
殿门轻启,章嬷嬷领着青霜、拾露并几个宫人鱼贯而入。她目不斜视地走到榻边,先取了那方盛在檀木托盘上的元帕验看。
见白绢上落红清晰,眼底掠过一丝满意,恭敬地将托盘交由身后的小宫女捧好,又朝赵栖梧与月瑄福身行礼:“

